周向燃可急死了,他一出去就被那幾個保鏢按在一旁。
周南俊帶著保鏢去堵安家的人,外人不知情,安家人卻知道他,整天派著人跟著他。
不過這次他心里有些底,已經拿到一半的配方,只要明天簽了合同,掙多掙少還不是他說了算。
做賬嗎?也就是換換數字。
一個養在后院的女人再精明,還是差把火候。
“溫小姐那孫子拿走了什么?”
該不會是配方?被威脅了?要是那樣,以后跟兄弟一直盯著這孫子,早晚捅他一刀。
“我瞎寫的。”
周向燃長舒一口氣,放下心,他就說溫小姐冰雪聰明,怎么可能便宜那孫子。
“周向燃,陳玄在一個街口外,你弟兄們可都挺想念你,去看看熱鬧吧。”
“好嘞,溫小姐,我馬上去。”
看看周南俊跟安家人搞什么鬼,最好安家動手,揍這孫子一頓。
等人走后,溫至夏挪開花瓶,打開暗門。
厲韓飛淚流滿面,雙眼赤紅。
他的人生就是一場巨大的謊,掏心掏肺的兄弟從一開始就是假的,他認為自己不傻,卻被人耍得團團轉。
妹妹因此丟了命,都是他的錯,他識人不清。
“你弄這出給誰看?周南俊的命是我去取,還是你動手?”
溫至夏輕輕啊了一聲:“忘了,你還不能說話。”
“不著急,我給你解開,咱們也談談。”
溫至夏掏出銀針又聽到敲門聲,周向燃給她留了一個看門的小弟。
“誰在外面?”
門外的男人輕咳一聲:“項云起,想見見溫小姐。”
屋門就敞著,這房子的院子不大,外面的聲音清晰地傳進來。
溫至夏手里的銀針換了一個穴位,厲韓飛漸漸閉上眼。
項云起可是安曼文唯一的兒子,之后的談話不適合厲韓飛聽。
快速整理好,溫至夏對著外面的人說:“開門,讓他們進來。”
她突然想通,安家人是故意出現,就是想引走周南俊,周南俊引以為豪的保鏢里有安家的人。
他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著,就他那樣的還想爭家產,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溫至夏剛一坐好,就見有人從外邊抬腿進來,這是第一次見項云起,外界說的病弱不是空穴來風。
項云起身體確實不好。
“項少爺,請坐。”
溫至夏起身重新泡了一壺茶。
項云起看了眼桌上的茶杯:“溫小姐,剛才有客人?”
“項少爺明人不說暗話,你應該知道是誰來過,你有什么事直接說吧。”
溫至夏把茶壺放下,倒了一杯茶水推到項云起面前。
項云起手握成拳抵著嘴輕咳兩聲,“我確實有事來求你。”
輕輕勾手,身后保鏢把箱子放在桌面上,打開箱子,里邊一半鈔票一半糧票。
“溫小姐,能否暫時不動周南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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