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推開走廊盡頭的窗戶,跳了出去。
故意制造這些痕跡,就是告訴周南俊,逃走的是厲韓飛,跟周向燃沒關系。
那樣周向燃就會安全一些,人一跑,他也會焦躁。
周南俊確定周向燃還在,心里松了一口氣,還以為方才有人趁亂救周向燃。
周向燃一邊躺著一邊吞咽最后一口包子。
娘的,吃口飯都不讓安生。
遠處有人跑著喊:“不~不好了~”
周南俊剛要讓人打開門進去看看,就聽到有人在院子里喊,立刻轉身過去。
“什么事?”
“屋~屋里的人~跑了。”
“什么?”
周南俊立刻大步朝著主屋走去,周向燃爬起來趴在門口的小窗戶上往外看。
心里樂呵呵,小子,爺爺的靠山來了。
該你倒霉了!
揉了揉肚子,娘的踢得他真疼,回頭他一定要還回去。
周南俊打著燈看了屋內的情景,散落的繩子,有人上前檢查。
“俊少爺,是被割斷的。”
周南俊氣得一拳砸在墻上,大意了:“當時不是搜身了嗎?為什么還有?”
站在身邊的人沒有敢說話的,有些能人異士,會把東西藏在隱蔽的地方,他們也只是大體搜搜。
“找,他一定沒跑遠。”
“你們派人去他住處附近蹲守,一旦見到人,想盡辦法抓人,實在就不殺行了。”
厲韓飛知道他太多的事情,要是落到外人手里,對他十分不利。
人走干凈,周南俊呼出一口氣。
“厲韓飛別怪我,是你逼我的~”
“跟以前一樣不好嗎?”
溫至夏走到略顯寂寥的路上嘆氣,現在店鋪關門太早。
就該有一條小吃街,她從頭吃到尾,而不是現在沒幾個人,在路上還要躲避巡邏的。
溫至夏拐著小路尋了一個僻靜的地方,進了空間。
看著昏迷不醒的厲韓飛,該怎么處理這人。
溫至夏在空間休息一會,掐著時間醒來,去空間外面一看,天微微亮,已經有人在路上活動。
早起都是干活的人,沒多少人在意身邊是誰。
“溫小姐,你可算回來了,怎樣?”
陳玄他們一直輪流值守,就怕溫至夏回來他們不知道動靜。
守了一夜也不見人回來,急得要死,又不敢出去找。
“周向燃沒事,這兩天找人去電話亭那邊守著,按照我教你的說。”
“小姐放心,人我已經安排好了。”
溫至夏嗯了一聲:“去弄點吃的。”
“好好~馬上。”
溫至夏吃完之后,開始曬太陽,感覺有點太安靜,隨手招來一個人。
“說說滬市有什么新鮮的事情?隨便說。”
溫至夏就像聽故事一樣,大體了解滬市的變化。
到了傍晚,陳玄氣喘的跑進來:“溫小姐,燃哥聯系了,按照您的吩咐說了兩天后現身。”
“嗯,周向燃沒說什么時候回來。”
陳玄語氣帶著怨氣:“肯定回不來,周南俊那孫子不見兔子不撒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