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允城嘴角抽了抽,沒掀桌,一般人也不敢說。
“我可以接受慢慢調查,在沒有任何有效證據面前,我拒絕回答任何問題。”
“但今天我的態度立場也要表明一下,這次之后,我不會相信組織,南京這邊的任何工作我不再插手。”
“我最多自認倒,但我覺得這件事要是傳出去,損失的不是我,跟我一樣的人有許多,我們一顆拳拳的報效之心,就這樣被踐踏,還要背鍋~”
“咳咳~咳咳咳~”
溫至夏突然咳嗽幾聲,手捂著嘴,張開手的時候,上面赫然是血跡。
這一下屋內人都愣了,說的好好的,怎么吐血了?
張玉林第一反應就是間諜的手段,自覺身份敗露,在他們面前zisha。
秦云崢立刻沖了進來:“怎么回事?”
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要進去看看,這是又搞哪出?
一般人還真招架不了,也就陸沉洲那個腦子有包的能承受。
“咳~這屋里味道太難聞,老毛病犯了。”
秦云崢站在一邊問:“需要我扶你出去。”
“一邊去你身上也難聞。”
要不是人都在,秦云崢都想懟上幾句,這還不是她害的。
正當他喜歡幾天不休息,連軸轉嗎?
溫至夏被帶到干凈明亮的辦公室,溫至夏翹起二郎腿,看了眼桌上的茶杯:“茶!”
秦云崢倒了一杯水:“你不覺得現在該去醫院?”
演戲演到一半,又這么敷衍,當別人是瞎子?
溫至夏丟了一瓶藥放到秦云崢手里。
“不,死我也要留在這里,我要證明我的清白,萬一去了醫院,你們回頭再說我傳遞消息,那我不就慘了。”
張玉林跟鄭允城也進來,就聽到這句話,又看到溫至夏半死不活的躺在沙發上。
溫至夏扭頭:“張師長、鄭部長,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慢慢查,我回去歇歇。”
鄭允城知曉溫至夏身體不好,沒想到這么嚴重。
“溫同志要不要看醫生,你這樣最好去醫院。”
吐血的癥狀有好幾種病,但都不是好病,給他一種病入膏肓的感覺。
“不用,吃藥了,睡一覺就好。”
秦云崢目送人離開,心里有了點數,分明就是躲事,他剛才說的那句段話很重,要是繼續聊下去,肯定會吵起來。
這女人簡直就是計算器,卡好了時機。
原本該生氣暴怒的人,在看到她這樣,轉而去關心他的身體,把之前的事情揭過去。
什么都算計的好好的,別人還怎么活。
溫至夏要是知道秦云崢的想法,肯定會掰扯幾句,她是嫌那間屋子味道太難聞,她不想折騰自己,臨時發揮。
溫至夏走了,鄭允城眉頭緊鎖,溫至夏的話給他敲響了警鐘。
“張師長,溫同志說對了一件事,這事要是傳出去,恐怕要寒了很多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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