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秦云崢來過,他們抓了幾個人,從中搜出了一份翻譯好的資料,是我之前交給研究所的資料。”
“不過,他已經趕回去審問,用不了多久就會知道答案。”
溫至夏說的好像是別人的事情,陸沉洲卻知道這件事的嚴重,哪怕是冤枉,夏夏估摸著也會被牽連。
要是有人故意搞,情況就更嚴重。
“夏夏,我出去一趟。”
溫至夏嗯了一聲,陸沉洲不是那么沒數的人,這事他必須知道,提前做好防備。
齊望州晚上回來的時候,溫至夏已經恢復成,又成了那個混吃等死的樣子。
自從溫至夏跟陸沉洲說完之后,陸沉洲也變得格外忙,早出晚歸。
幾天眨眼就過去,一天上午,溫至夏正拿著點心渣喂螞蟻。
陸沉洲跟秦云崢一起進來,溫至夏不用猜就知道有結果。
捏碎最后一塊點心:“屋里說。”
三人進屋,秦云崢掃了一下溫至夏,狀態沒受到絲毫影響,就這心態,真的是天塌下來,也是活到最后的一刻。
他們都覺得問題大,不敢松懈。
“什么情況。”
陸沉洲看向秦云崢:“你先說。”
“他們交代這東西是有人給他們,那么翻譯的人,我們已經找到,他并不知曉這東西來歷,對方只告訴他是為了交流使用。”
“根據另一個人的交代,這份資料好像是從辦公室里弄出來,我拿給你的也算是拓印的。”
溫至夏抬眸“所以泄露的不是一份?”
“看他們交代應該是,他們只是其中一撥人,原本他們只需要把資料送出去,是有人加錢,想栽贓你。”
資料泄露這件事早晚都會捅出來,總要有一個背鍋的。
溫至夏這個不在里面工作的人十分合適,也算是天衣無縫,唯獨沒想到他們會落網。
溫至夏看向陸沉洲:“你那邊有什么收獲?”
陸沉洲早出晚歸,這幾天不能一點收獲都沒有。
“我打探到宋昭之前拿到過研究所的資料,是他的舅舅幫他調閱的資料,手續正規,或許是那一次泄露的。”
溫至夏看向陸沉洲:“借閱的人能把資料帶出去?”
“能,說是有專門的辦公室,但相比研究所的內部差遠了,有人想進還是比較容易的。”
溫至夏看向秦云崢:“移交了嗎?還是說南京這邊不過問?”
“不可能,我最多能拖個三五天,牽扯到這邊的研究所,這邊肯定會過問。”
陸沉洲說道:“我們可以先去找一下宋昭問問誰出的主意。”
調閱資料這事是不是有人推波助瀾,要是他后面有人可以順藤摸瓜。
溫至夏想了一下:“我覺得這樣太慢。”
她沒工夫陪這些人慢慢玩,主要耽誤她的時間。
陸沉洲心底有不好預感:“夏夏,你想怎么做?”
“我入虎穴,你們在外面速度快一些。”
陸沉洲立刻反駁:“不行。”
萬一他們出一個岔子,夏夏就要被審問,還要被監禁起來,他不想冒這個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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