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崢真想把陸沉洲薅過來,讓他聽聽,這就是他口中膽小的人。
吃完西瓜,秦云崢自己動手灌了一壺酸梅湯就走,既然溫至夏都這么說了,那就不等了,今晚就行動,先把人抓起來審一審。
天這么熱,他們一天天蹲守也挺辛苦。
秦云崢經過大街,匆匆一瞥,走過去一段距離又掉回頭。
朝著幾個半大的孩子跟前去,一個男孩立馬招呼道:“哥哥,喝杯大麥茶解解暑,這里還有冰鎮酸梅湯~”
“我找人。”
秦云崢似乎看到了齊望州的身影,男孩還沒來得及問,就聽到身后齊望州的聲音響起。
“秦哥哥你怎么在這?”
秦云崢一把薅住齊望州,拉著人往一邊去。
“你這是干什么?”
“賺錢啊。”
秦云崢看了眼四周:“你是不知道在做什么,萬一被人抓到怎么辦?”
這可是投機倒把,溫至夏也不管管。
“不會的,我們走的是正規路子。”
齊望州早就打探完,他后面也有保護傘,真出事,他最多被訓斥一下。
“你給我說說。”
齊望州快速的一下情況,秦云崢眼神復雜的看向齊望州:“這些都是你姐教的?”
“算是吧,我領悟的。”
他姐說了,道理都是那個道理,修行看個人。
“賺了多少?”
齊望州快速算了一下:“不多,除去成本,剛賺了幾十塊錢,分到手也就二三十塊。”
他們也剛干沒幾天,還沒賺到大錢。
秦云崢在心里罵,溫至夏這個資本家,教出一個小資本家。
“行,你悠著點,情況不好就跑。”
“我知道。”
秦云崢又看了一眼那個傻乎乎啃冰棍的小胖子,一根冰棍把自家老爹賣了。
正是他爹的好大兒。
陸沉洲跟秦云崢的速度很快,當晚就把人抓了人,連夜審問。
溫至夏沒等到陸沉洲回家,就知道他們行動。
難得起了一個大早,換了件能出去的衣服。
“姐,你要出門?”
“嗯,去打個電話。”
溫至夏回來挺長時間,不知道周向燃那邊情況如何,項家最近可好。
她不缺錢花,但也喜歡進賬。
“姐,我陪你。”
“不用,你忙你的,我很快就回來。”
溫至夏走的不快,找到一處可以打電話的地方,等候對面接聽。
也不知道周向燃一伙人有沒有挪窩?這電話是否能聯系的上。
轉接成功,對面小心的問:“請問你找誰?”
溫至夏聽到聲音笑了一下:“找周向燃,就說我姓溫。”
“溫小姐,我就是,可算聽到你聲音了。”
周向燃抱著電話,開始滔滔不絕,講述這一段時間的事情,上次他住醫,陳玄那孫子竟然沒告訴他溫小姐來過。
狗東西,太狡猾!
溫至夏聽的差不多問:“項家如今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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