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來錯地方了,我們這里是店鋪不收東西。”
溫至夏笑笑拿出一個小瓶,里面只有一粒大補丹:“給你們老板看看,要是他不感興趣就當我送他,要是感興趣就來和平飯店找我。”
最后不忘介紹自己:“鄙人張三!”
溫至夏用了同樣的方法去見了其他幾人,有人避而不見,找人試探真假,但也有人出面接待。
馬惇笑瞇瞇道:“張先生,我怎么知道這是真的?”
溫至夏也笑瞇瞇:“是真是假,試試不就知道了,要不是姓周的受了傷,這批貨也輪不到你們。”
馬惇臉上的笑容漸漸隱去,看向溫至夏多了幾分探究。
“張先生隨便換合作對象,這恐怕不妥吧。”
“馬處長,你無需試探我,干我們這行都很警覺,那姓周的估摸是惹到人了,我的貨交到他手里,萬一出不去,不就砸他手里。”
“好貨不愁買家,我何必在他那一棵樹上吊死。”
“這么簡單的道理,我相信馬處長比我還懂。”
溫至夏停頓一下,觀察了一下人的細微神情,慢悠悠喝了一口水才繼續道。
“不瞞馬處長,我就在這里停留兩天,找不到合適的買家,我換一個城市就行,聽說京市那邊發展不錯。”
“馬處長想清楚了就去和平飯店找我,我還約了其他人。”
溫至夏一圈走下去,剛好是天黑,不慌不忙去了和平飯店。
不忘點了一些吃的,享受是不可能忘得,放了這么多魚餌,她就不信沒有一個咬鉤的。
這消息很快傳到項家,項惕守小聲問郭文元:“你消息可靠嗎?”
“這是他留下的一粒藥,我拿到之后立馬驗了一下,應該沒問題,一會我去和平飯店會會他。”
“是不是太著急了?”
他們做事都是先觀望,讓其他人試試,出手必成功。
郭文元猛灌一口水:“項局長不著急不行,那姓張的跑了五六個地方,我讓人打探了,他想急于把貨脫手,好像是看到那姓周的受了傷,心里害怕。”
“那行,你去打探,我找人試試這藥,盡量把人拖住,問問藥方的事。”
“我把這事情告訴父親,一定要穩住人,把人給我看牢了。”
郭文元點頭:“放心,我已經讓人在和平飯店附近埋伏,走到哪都會有人跟著。”
溫至夏掀開窗簾,一邊吃一邊觀察著路邊的情況,看著越聚越多的人嘴角上翹,她就說廣撒魚餌有好處。
來的不是一撥人,有戲看。
郭文元匆匆趕,就看到他派來的人上前道:“老板,王二狗的人也來了。”
“狗鼻子就是靈,把人給我攔住,拖到我下來。”
溫至夏飯還沒吃完,就聽到敲門聲,無聲的笑笑,還真著急,貨好果然不愁沒銷路。
溫至夏緩慢起身,走到門后故意壓低聲音:“我不要任何客房服務,不要打擾我休息。”
郭文元在外面清了清喉嚨,貼著門壓低聲音說:“張先生,你下午來過我的店,我是來給你談合作的。”
“你是誰?”
她可跑了好幾個地方,要是太肯定,不就拆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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