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在宅子內依舊會遇到狗,但狗不再狂吠,溫至夏也沒打算讓狗跑。
把浸了藥水的肉扔給狗,哪怕訓練有素的狗,聞到那味也會拒絕不了。
看著狗吃完趴在地上,溫至夏很滿意,天亮之前狗絕對不會醒。
許是項家太相信養的狗,后半夜都沒人出來巡邏。
溫至夏手里的探測儀又開始閃爍不停,溫至夏順著提示拐彎。
她來這的目的是拿賠償,找人不重要,都可以往后排。
剛要去尋找寶貝,就看到屋內有人影,還不止一個人。
這是還沒睡覺?
想到方才從樓上離開的,這么晚不睡,那肯定就有事。
溫至夏悄悄的貼了上去。
只聽屋內的女人說:“只要有我在,你那兒子就別想進項家,休想得到我一點東西。”
“曼文,爸都說了,他不會威脅云起的位置,項家一切都是云起的,你暫時別鬧,就當他是一個傭人。”
“呸,一個傭人,你們給安排工作?真當我們安家沒人了,想讓我不鬧,那就把他趕出去。”
項惕守捏了捏眉心有點煩躁:“他要出去亂說怎么辦?我們看著就罷了。”
“你找人出去鬧事,砍了他的那個供貨商,我們不是也沒說什么,爸都沒計較,你就不能大度一點。”
安曼文拔高聲音:“大度?我已經夠給你臉了,說來說去,你還是舍不得。”
“曼文,你還讓我說多少次,那只是意外,我沒想到那女人會懷孕,更沒想到他會找來,父親的意思他暫時留著,他還有點用。”
安曼文質問道:“現在舍不得殺,那以后要是他真干出什么門道,你們還舍得動?”
“真當我看不出來,你就是護著他。”
“你之前在外面怎么去找人我都不在乎,那是沒搞出孩子,項惕守我真小看了你,一聲不吭把孩子養了這么大~”
項惕守不說話,他對周南俊上門是意外,但接受度也快,好歹是他的兒子,還比較聰明,心里也有點小驕傲。
那種就不可能太差,他早就說過。
但是沒想到平時不爭不搶的安曼文卻突然變了個人。
溫至夏不想聽了,兩口子吵架,沒有她尋寶重要,畢竟天快亮,再不走來不及。
調轉腳步開始去找寶貝,原本還有一丟丟同情心的溫至夏,沒打算拿安曼文的嫁妝,就算拿也會留一半。
但聽到她讓人去砍周向燃,他拿起來就沒什么負擔。
之前跟周向燃通風報信,說他們得罪了惹不起的人,估摸著也是安曼文的手筆,她是故意的,就想攪亂這一格局。
能生活在這種家里的人,哪有廢物。
溫至夏隨著探測器來到一個院子,院子挺別致的,花團錦簇旁邊還有一個吊椅,一張藤編的桌子。
身后的屋子有東西,估摸著就是另一個小金庫。
門鎖著,溫至夏想起厲韓飛的話,安曼文脖子上的鑰匙。
“沒鑰匙照樣進去。”
溫至夏剛要推窗戶,看看能不能撬開,手剛推上去,還沒推開一個縫隙,緩緩收回來。
后面不對勁,有機關。
溫至夏深呼吸,那她只能換一個方法。
盯著周圍的院墻,fanqiang上去,縱身一躍爬到屋頂,熟練的解開瓦片,往下掃了一眼,里面的好東西不少。
溫至夏快速擴大屋頂洞口,固-->>定好位置,順著繩索下去。
也不細看,快速掃到空間,原路返回,還把屋頂的瓦片恢復原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