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是想過周向燃身后供應者可能是溫至夏,想到她人消失不見,又覺得不可能。
溫至夏大約把事情理明白,為了提高在項家的地位,跟自由活動的權利,周南俊把大補丸交到項老頭手里邀功。
事情成功了,周南俊確實讓向老爺子另眼相看一下。
但那項老頭另眼相看的不是周南俊,是看到了商機,想把藥方據為己有。
不管周南俊是被逼還是自愿,他想套取藥方這事板上釘釘。
周南俊自認為有了工作,能有一番作為,其實一舉一動都在項家監視中。
難怪周向燃后期一個勁地說生意不好做,遇到阻礙,認識的人不少,但都試探居多。
感覺處處都是坑,辦事也不順利。
虧他后期機靈,把那一批藥轉到其他城市分銷。
今天算是知道原因,果然后面是周向燃惹不起的人。
溫至夏輕輕敲擊椅背,這個項家真棘手,按照向家土匪行徑,哪怕她交出大補丸的配方,對方也不會放過她。
他們盯上的不是周向燃,是她。
這次對周向燃是警告,倘若不識趣,那周向燃就危險,項家會處理掉周向燃,斷了他的財路,逼她現身。
她也可以不現身,但以后這生意就沒法做,就沒人替他跑腿。
溫至夏的時間不多,拖個四五天是極限。
溫至夏很久沒有這種憋屈的感覺,一切都是周南俊那個蠢貨,到現在還沒認清局勢。
還只殺老頭跟那繼母,以為他爹是好玩意。
但凡他爹在里面調和,他也不至于在項家過得艱難,哪怕提點兩句,也不至于被項老頭耍的團團轉。
那繼母想殺他,那是天經地義,人家兒子好好的財產,他突然冒出來去跟人家搶奪。
不除掉他,難不成歡天喜地的把一半財產分出去?
就他那點小聰明,也只適合打工,想當一個上位者難。
“厲韓飛,項家應該很熟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厲韓飛這會腦子轉得飛快,知道溫至夏就算不幫他們,但項家已經得罪溫至夏,她肯定會出手。
不管鬧的事大事小,對阿俊都有利。
厲韓飛把調查到的項家情況交代的干干凈凈,包括他平時如何跟周南俊聯系。
“那項家金庫在什么地方?”
“溫~溫小姐,你問那干什么?不是該去~報仇~”
項家人傷了周向燃,跟之前去曹家一樣,來個血洗~
溫至夏嘲諷的看向厲韓飛:“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想要借刀sharen,你們漁翁得利。”
“你們自己惹出的麻煩,我最多過來看看熱鬧,動不動手,如何動手,是我說了算。”
“他斷了我的財路,我炸他金庫算扯平。”
厲韓飛一咬牙,炸金庫也行,這動靜也夠大,斷了項家的財富,說不定阿俊也能找到機會。
“具體我不知道,項家很大,阿俊很多地方去不了,但她說過,項家一半財產都在他那繼母手中。”
“他繼母整天脖子掛著一枚鑰匙,是她院子里的一處倉庫,那里只有她才能進。”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