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周南俊想殺了項家的人?”
厲韓飛猶豫一下說:“一開始并不想是他們逼的,阿俊被接回去,好幾次差點死了,連吃飯都需要小心翼翼。”
“他們不想讓阿俊出現在項家,也不想讓外人知曉阿俊的存在,他們想讓阿俊無聲無息的死在項家的宅子里。”
“別跟我說那些沒用的,我想知道鐘南俊想殺誰?他到底想做什么?周向燃前天被人砍傷住院,就是跟他見完面之后。”
“這事你不知道?”溫至夏抬眼看向厲韓飛。
厲韓飛有短暫的失神,嘴里呢喃著:“阿俊有危險了。”
猛地站起身,溫至夏緊跟其后快速起身,攔住要往外跑的厲韓飛,厲韓飛揮拳打向攔路的溫至夏。
溫至夏側身避開拳頭,以前還挺有腦子,一段時間不見,腦子都被狗吃了。
打架溫至夏可以奉陪,但眼下不行,在這里打架也會引來人。
手里的銀針閃現,準確的扎到穴位上,厲韓飛只覺得身子一麻,渾身無力。
“你~放我走,我要去看阿俊。”
溫至夏看著老實攤在地上的人:“你現在沒頭沒腦的沖過去也是送死。”
“最多給項家送條人命。”
“他現在上班,你猜要是沒去,那些工作的人也會問,項家這段時間內不會讓他死,最起碼要有個合理的理由。”
“想清楚了再給我說話。”
溫至夏轉身回屋,拉了一把椅子坐到門口。
厲韓飛只是在阿俊的事情上沖動,冷靜下來,腦子漸漸清明。
溫至夏能找上門那就說明她要摻和這件事,不管怎樣對他們來說都是好事。
“我可以說,我你先放開我。”
“不耽誤你說話,這樣挺好,萬一你再跑了,我追挺麻煩的。”
厲韓飛氣得額頭突突跳,眼下他是弱者一方,深吸一口氣:“在這里說~不安全。”
溫至夏嫌棄的嘖了一聲:“麻煩。”
起身拉著厲韓飛的衣領把人往屋內拖,厲韓飛被勒得脖子通紅:“我是~咳咳~讓你~咳咳咳~”
溫至夏把人丟在屋內的地板上:“說吧,這里安全。”
“咳咳~你~”
溫至夏嘆氣:“你最好快一點,耽誤的時間可都是阿俊的救命時間。”
“阿俊想殺了項家的老頭,還有他繼母,那老頭不死,阿俊就沒有出頭之日,他繼母自從阿俊回去就三天兩頭的害他,他倆人必須死。”
“所以你們想出什么好辦法沒?”
厲韓飛沉默,要是那么容易能殺掉他們,他也不至于現在還在這里。
現在老頭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家里,部門也有隨行的保護人員,除了下車上車,根本沒空子可鉆。
他們去的那些地方,一般人又進不去。
至于阿俊的繼母,幾乎足不出戶,想要什么就有人把東西送到她面前。
sharen簡單,但還要阿俊清白,完全摘出來那就不簡單。
溫至夏一看,還有什么不明白,在心里空想,壓根沒實施的理論者。
“那他去找周向燃干什么?他想做什么?”
溫至夏覺得這才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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