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沒有繼續開車,趁著沒人收了車,在路邊吃了點東西,慢悠悠的走,路上攔了一輛牛車。
等晃到周向燃的地盤時已經十點多了。
溫至夏往里走,發現有點不對勁,跟上次來差別有點大,人沒之前活躍。
有人認出溫至夏,立刻跑到她跟前。
“你先等一下,我進去叫玄哥出來接你。”
溫至夏站在原地沒動,也沒有為難這些人,很快她就能知道答案。
陳玄幾乎是跑出來的,見到溫至夏很吃驚:“溫小姐你怎么來了?是不是聽到什么動靜?”
他們燃哥剛一出事,人就來了。
“進去說吧。”
陳玄帶人進去,還警惕地往后瞅了一眼。
進到屋內,溫至夏掃了一圈,沒見到周向燃:“人呢?”
陳玄一邊倒茶一邊解釋:“燃哥被人砍了,現在在醫院里,不太嚴重,但醫生說要住十天半個月。”
回家養傷也行,但為了保命也為了光明正大的休息,他好歹是有工作的人,哪可怕那崗位可有可無。
周向燃說什么也不回來,人還沒抓到,醫院里要比其他地方安全。
溫至夏問道:“什么時候出的事?誰砍的?抓到人了嗎?”
“前天晚上,燃哥跟幾個朋友去喝酒,回來的路上遇到打劫,目前還沒抓到人。”
陳玄頓了一下:“燃哥說那些人是有備而來,抓不到人。”
周向燃是當事人,對方沒想要他命,但也不想讓他好受,砍完就跑,不搶錢不劫東西,一看就是沖著他去的。
幸虧他們整天走夜路,以前也干過晚上打劫的事,知曉如何保命,才受了輕傷。
同時也清楚一件事,人是根本抓不到的。
溫至夏哼笑一聲:“打劫?”
“你們是去見了周南俊?”
“是,但不是我們約見,是周南俊主動找上門。”
陳玄原本就警惕,聽了溫小姐的話,路上看到任何可疑的人,他們都在繞一圈。
好不容易回來,沒安生兩天,燃哥就出事,這次更謹慎。
“跟周南俊談了什么?”
“按照您的吩咐跟他談的,樣品我們還沒有拿出來,他人很憔悴,但沒在我們面前泄露任何消息。”
“只說了想合作的事情,燃哥說目前沒有原料,他還挺惋惜,然后就走了。”
陳玄又把近期發生的事情,跟他們想到的都說給溫至夏聽。
溫至夏思考片刻:“確定周南俊還在上班?”
“燃哥出事后我就讓人撤回來,應該還上班~”
陳玄的語氣不確定,他也拿不準,但也不敢繼續盯著人。
“行了,這事不需要你操心,照顧好周向燃,讓他老實在醫院待著,派幾個人守著。”
“你們沒事晚上也別出去,這段時間都別落單。”
陳玄小心問道:“溫小姐是擔心他們下黑手。”
“如果真的是項家或者其他有權勢的家族,你們就算想保小命,他們也會想方設法的讓你們消失,隨便找個理由把你們關起來,還是做得到的。”
“如你所說,這只是一個警告,他們得不到想要的東西,就不會善罷甘休。”
“你們待在人多顯眼的地方,就算他們想動手,如今這社會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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