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參謀長,你的那位老朋友在哪里?如果有時間咱們-->>現在就去,我也不知道這次能待多久。”
溫至夏先去看看情況,再看看治療方案。
江延國在這里等人也就為了這件事。
“開車。”
車越開越偏,溫至夏開玩笑:“江參謀長,你該不會是想把我拐走吧?”
“我倒想呢。”
“這位老英雄不住軍區大院那邊?”
“他不習慣,喜歡清靜。”
“我也喜歡清靜。”
“他還喜歡種田種菜,你行嗎?”
溫至夏笑了一下:“也行的。”
車停穩,就聽到一聲狗叫,兩間不大的小屋,周邊都是菜園跟莊稼地。
破舊的大門從內打開,曬得黝黑的老人從里面走出來。
“江老弟是你嗎?”
“徐老哥你怎么曬這么黑了?這是干了多少活?”
溫至夏悄悄問了馮亮一嘴:“你之前來過?”
“來過,只要江參謀長來京,都會抽時間過來看一趟。”
溫至夏跟馮亮在后面,溫至夏等兩人寒暄完才過去診脈,確定人的情況。
江延國一直盯著溫至夏:“什么情況?”
溫至夏把實話爛在肚子里:“肺不好,先吃點湯藥調理一下,后期慢慢治療,應該能緩解不少。”
江延國知道溫至夏不僅懶,還不會長時間留在這里。
“你哥能看嗎?”
“前期我先調理完,等后面我哥接手就行,眼下我哥也空不出手,老爺子病情不能拖。”
“很嚴重嗎?”
溫至夏面色如常:“不嚴重,老爺子年輕時受了太多的硬傷,現在都是老毛病,留下的后遺癥,慢慢調理就行。”
江延國覺得這就夠了,有一個常駐醫生,咨詢也方便。
“我今天正好帶了對癥的藥,有水嗎?”
“有,我去拿,光顧著跟你們說話,還忘了給你們倒水。”
溫至夏看到一個暖壺,“徐爺爺您歇著,我來。”
溫至夏裝模作樣,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瓶,從里面拿出一粒藥丸放進陶瓷缸子,趁著倒水的空隙,把靈泉水混在里面。
“徐爺爺喝了這里面的藥,今晚保你睡個安穩覺。”
徐阿三笑著接過茶缸子:“老江,你這是給我找了個神醫。”
“她不算,他哥才是神醫·······”
江延國把溫鏡白的事跡說了一遍,溫至夏在一旁開始計算如何給眼前老頭治病。
溫至夏盯著徐老頭手里的茶缸子,看著把里面的水喝得一干二凈松了一口氣。
等江延國來聊了一會天,才起身告辭。
在車上,江延國問:“剛才沒說實話吧?是不是病情很嚴重?”
溫至夏就知道這老狐貍不好糊弄:“我能救就行,結果是好的就行。”
江延國笑笑,有這句話就夠了:“也對。”
“馮同志先送我去百貨大樓那邊。”
溫至夏自從來就一直忙,還沒逛過,江延國問道:“想買什么?我這有票。”
“江參謀長,你的自己留著吧,我哥給了我不少。”
“我就不逛了,在這里等著你。”
“行,我很快。”
溫至夏說很快是真的快,進去不到十分鐘,搬了一箱酒出來。
江延國看到酒問:“你這是打算送給誰?不買點其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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