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洲騎上車返回軍營,順便打探一下審出了什么。
是他們想的那樣,真的有人對夏夏不利?能不能順藤摸瓜?
當晚陸沉洲就帶來消息,齊望州被安排到軍營的后勤部門。
溫至夏聽完之后嗯了一聲,看向齊望州:“趁機會跟著他們鍛煉一下身體。”
齊望州覺得也不錯,一般人可沒這個待遇。
確定齊望州不反感,溫至夏抬眼問陸沉洲:“抓到的那個人審問了嗎?”
“審問了,收獲不大,他說是有人給他錢,讓他把人接出來,其他的不知道,有交貨的地點,但人追查的時候,那里的人早跑了。”
溫至夏想了一下,沒多說:“你也不要整天繃的這么緊,我會沒事。”
陸沉洲焦躁,這幾日更明顯。
“不行的,必須盡快抓到人。”
陸沉洲比任何人都清楚,夏夏是不愛出門兒,但也不能整天悶在家里,進進出出都不方便。
實在不行再申請換地方,或者把夏夏送回京市那邊。
那邊的軍屬家屬院安全級別高,環境也好。
陸沉洲這邊想著,再過兩天要是還抓不到人,他就跟夏夏商議一下。
殊不知溫至夏已經準備行動。
溫至夏難得早起送兩人:“小州,要是受了委屈記記得告狀,軍營實在不喜歡就回家。”
“姐,沒事的,我是男子漢。”
溫至夏臉上浮現一絲笑意,抬頭看向陸沉洲:“你也要照顧好自己,該出現的人自會出現,著急沒用。”
陸沉洲嗯了一聲,明顯沒聽進去。
溫至夏目送兩人離開,關上大門,回屋寫了兩封信。
說是信不如說是字條,一封留在桌子上。
起身換了不起眼的裝扮,拿著另一封信去了家屬區。
溫至夏一進門,大黃就搖著尾巴,溫至夏看沒人,丟了兩根黃瓜。
“還是狗好,只認氣味。”
換成人看到陌生面孔早就大喊。
溫至夏把另一封信丟在桌子上,在屋內象征性的拿了一些東西丟入空間。
她出門不能什么東西也不帶。
“追風,我要出趟遠門,看好家,那封信別丟了。”
溫至夏又丟了兩顆白菜出來,打開一條門縫,看到周圍沒人迅速閃出去,鎖好門,大搖大擺出了家屬區。
不管是想找她,還是想抓她,就看她有沒有那個能耐。
煩心的事留給別人,等動靜大了她再回來一網打盡,她正好趁這機會辦辦私事。
溫至夏找了一個電話亭,安靜的等待轉接。
“哪位?”
“張師長,我是溫至夏,有件事跟你說一聲,我暫時回趟京市。”
“等等,先別急,等我安排好了。”
“不用,等你安排好了,我就不安全,張師長到了地方我會給你報平安。”
“對了,我走的事情陸沉洲不知道,麻煩你跟他說一聲,萬一他找不到人著急。”
“就這樣,掛了~”
“別掛,你在哪里?”
張玉林急得冒火回應他的是嘟嘟嘟的聲音。
溫至夏付了電話錢,隨后找了一輛車:“我要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