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燃一見到人馬屁不要錢的拍:“溫小姐你更漂亮。”
溫至夏微微一笑:“進來吧。”
兩人拎著大包小行李進屋,溫至夏又坐回原來的位置,“你們隨意坐。”
溫至夏隨意倒了兩杯茶,往兩人身邊微微推了一下。
“說說吧,出了什么事?”
周向燃喝茶的動作一頓:“溫小姐,你怎么知道出事了?”
“猜的。”
周向燃對著溫至夏就是猛夸:“溫小姐,您料事如神······”
溫至夏這幾天也沒事,周向燃的廢話就當成話本子聽。
“所以那伙人找不到我這個源頭,就自己生產了一些假冒的售賣,賺了錢,出事讓你背鍋。”
“可不是,要不是人找上門,我還不知道。”
溫至夏輕笑出聲:“我早就提醒過你了,你還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周向燃臉一紅,人家弄了一個大計劃,他鉆人家套里去,一時沒想明白,說出去都丟人。
陳玄輕咳一聲:“溫小姐其實這次燃哥上當真情有可原,對方后臺硬,人還多,計謀是一環套一環。”
“他們分了好幾撥人,有打探,有威嚇,有搗亂,還有的想合作,千方百計從我們這里套信息,幸虧我們之前聽過,后來才琢磨出不對勁,及時收手。”
溫至夏哪能不明白,估摸對方找的人是她這個源頭。
“面霜的生意你們還打算做?”
周向燃一咬牙:“做,栽了這么大的一個跟頭,總要出口氣。”
溫至夏依舊笑:“你都說了人家有后臺,你拿什么跟他們比?”
周向燃小聲道:“其實最近我也摸出一條門路,還要多虧溫小姐,溫小姐還記得那個周南俊吧?就是厲韓飛護著的那個病秧子。”
“他身份不簡單,這次我打探清楚,他老子是商業局局長,項季青當年有段時間待在鄉下,跟村里一個女的搞到一塊,許諾回家接他們母子,誰知一走就沒回去。”
“那女同志也是個脾氣倔的,獨自拉扯周南俊長大,在周南俊十五歲的時候去世,才告訴他身世。”
“周南俊又籌備了幾年才千里尋爹,周南俊的爺爺是革委會的人,那老頭心狠,原本他們是不打算承認周南俊,但項家男丁稀少,接回去就養在家里。”
“說是養跟囚禁沒兩樣,但這小子確實有點能耐,不知怎么得了項老頭的歡心,這段時間甚至讓他出來工作。”
“他就在商業局,在他老爹項季青眼皮底下,估摸著也是想掌控,別讓他惹出亂子。”
“他剛好負責管理百貨商場這一塊,他現在急于做出成績,是他主動聯系的我。”
“溫小姐,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溫至夏手指輕輕敲擊桌面,這絕對是個好機會,但也帶著十足的風險。
能坐上革委會領頭的位置,那老頭絕對不是善茬,周南俊眼下的處境她并不清楚,但有一點她能猜出來,大概像是走鋼絲繩。
他父親對他的態度也不明朗,他那繼母會輕易放過他,人家有自己的孩子,他突然橫插一腳,換成誰都受不了。
一開始把人囚禁在后院,就說明了一切。
“項家對外可承認過周南俊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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