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手里捏著售貨員遞上來的報紙,深呼吸。
看著夸張的描述,自己都看不下去。
她自認為臉皮夠厚,但她還沒厚到這種程度。
今天她才意識到,她其實是臉皮薄的人。
寫就寫吧,干嘛配她的照片?
照片是她接待外賓時候拍的,如果把所有的人放上,或許還不明顯,偏偏只截取了她的那部分,還是正面照。
寫報道的人懂得抓熱點的,她未來一段時間出門都麻煩。
“謝謝,我先去交錢。”
溫至夏把錢跟票一起付上,拿著單子快速離開。
一路上溫至夏感受了熱烈的目光注視,溫至夏裝作不知情。
也慶幸現在網絡不發達,人人手里有攝影的設備。
推著洋車子就走,到了外面直接騎上車,拐到胡同,拿出一頂帽子戴上,又在臉上快速畫幾個斑。
找到電話亭打電話,上次張玉林留了一個號碼,她沒想到這么快就用上了。
張玉林還以為是誰又匯報工作或者開會。
“張師長是我,溫至夏,請你幫個忙。”
張玉林聽完溫至夏的解釋有點不解:“這不是好事。”
今天的報紙他還沒來得及看,聽到溫至夏的話,立刻開始翻報紙。
對別人是好事,對溫至夏可不是,尤其那夸張的報道,溫至夏還是覺得有點太過。
但里面又加了一些事實,就怕給她惹來麻煩。
外人看熱鬧,要是懂行的人,那麻煩就多一點。
她不怕麻煩,沒有上門兒的處理掉就行,但她不想出門,被猴子一樣圍觀。
“張市長是這樣的,我曾經因為翻譯在黑省那邊遭到了bang激a,所以黑省那邊從來沒有公布過我的照片。”
“今天我出門,好多人跟我打招呼,我感覺很不安,我知道大多數人對我沒惡意,但影響了我的正常生活。”
張玉林沒有想到bang激a的事,他們只顧高興,忘了危險這一茬。
也更沒想到報社這么快把溫至夏的照片刊登出來。
“你放心,我馬上要求停止印刷,那些沒發送出去的報紙一律銷毀。”
“謝謝張師長。”
張玉林這才意識到公布溫至夏照片有多么危險,溫至夏手里掌握的東西太多了,突然覺得江延國真是精明。
在路上的江延國打了一個噴嚏:“一定有人偷罵我。”
溫至夏故意找了賣報紙的報停,看著印有她報道的報紙被擺在明面上。
“來份報紙。”
“嬸子,這報紙一天能賣出多少份?”
“五六十份吧,行情好的時候還多點,今天行情就比較好賣出去一百多份了~你看看今天這頭版寫得可好了,這女同志又漂亮又厲害~”
溫至夏打斷話:“嬸子,我看像你這種報亭挺多的,你們買的都差不多嗎?”
“那不一樣,我這只能算中等,最多的是新街口廣場,中山南路那邊,有時一天都能賣出三四百份,我聽說最多的時候都賣出五六百份。”
“嬸子再見。”
溫至夏放下錢,把報紙往車筐里一扔。
騎著車在周圍轉了一圈,查看報亭,還有單位、家庭訂閱報紙的數量。
就算清理,估計也來不及,最近這幾天她只能少出門。
調查完溫至夏沒有回家屬區,去了租的房子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