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的扎眼,好在床上用品的質量不錯,應該花了不少錢。
這狗男人整天一副悶騷勁,還懂什么儀式感。
陸沉洲跟在后面,有點局促:“夏夏~你喜歡嗎?”
他總不想讓夏夏留下不好的記憶,更不想虧欠夏夏,眼下他也只能做這么多。
“喜歡,我更喜歡你把自己收拾干凈送上床。”
溫至夏絕對是實惠派,他們忙活的這些只是附贈品。
陸沉洲耳尖刷一下子紅,輕咳一聲:“小州~還在下面。”
說到齊望州,溫至夏挑眉:“你什么時候收買了他?”
“我沒有,是他張羅的。”
溫至夏下樓,她就說最近一直有違和感,孩子偷偷摸摸不做聲,那一定是在作妖,這話是有道理的。
“小州,這主意是你出的?”
齊望州眨了眨眼,他現在心眼賊多,摸不清她姐高不高興?
那就不能暴露自己。
“不是啊,我跟周嬸嬸打電話,周嬸嬸教的,還有大哥哥也說了?”
“你背著我跟京市那邊打電話了?”
齊望州瞬間委屈:“姐~我沒背著你,是你太忙了。”
溫至夏呵呵一笑,這小子學事是真快,變臉也快,看樣長大吃不了虧。
“行了,少在我面前裝,說吧,花了多少錢我給你報。”
“不要錢的,讓姐姐開心,花再多的錢我都樂意。”
陸沉洲在后面嘴角一抽,不是昨天跟他算賬的時候了。
溫至夏也沒繼續追問,記得之前剛給過他一百塊,估摸著應該夠用,回頭再補上就行。
“難得你們用心,今天就在這里慶祝一下。”
溫至夏也不是掃興的人,布置了總不能讓人撤掉,看著兩人明顯松了一口氣覺得好笑。
這么怕,還敢私作主張。
齊望州這次非常有眼力勁,吃過晚飯就帶著追風回家。
一邊走一邊嘆氣:“追風,今晚就剩咱倆了。”
“周嬸嬸跟大哥哥都不讓我鬧洞房,是我出力布置的,哎~”
另一邊的溫至夏提早回了臥房,細看一下,顏色是紅的,但面料絕對是一流的,最好的絲織面料。
這種布料除了那幾個高檔的百貨商場,很難找到,說不定還要提前預購。
早就有準備?
陸沉洲收拾干凈桌子,忙完一切,沖洗干凈就往樓上去。
到了門口,心怦怦的跳,心都變得緊張起來,小心的推開門。
美艷的畫面就這么毫無預警的闖入陸沉洲的視野里。
夏夏一身粉色的真絲睡衣趴在床上翻看著一本書,裸露的肩膀,在溫潤的燭光下,猶如上等白玉,真讓人移不開眼。
溫至夏抬眼看著陸沉洲呆愣的樣子很滿意。
笑的魅惑,剛才換衣服,她都快愛上自己。
瞧瞧這一世她把自己養的多好,膚如凝脂,看的自己都忍不住想親一口。
“你也沒提前通知我,我只能找出這身睡衣湊合一下,要是提前說~說不定還能讓你掀個蓋頭······”
陸沉洲只聽到自己喉嚨滾動跟心跳的聲音。
機械的開口:“你比什么都重要,什么都比不上你。”
溫至夏笑出聲,這男人在床上倒是挺會說話,比平時有意思多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