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洲抿著唇不語,如果可以,誰想讓人跑。
一旁的副隊聽不下去:“團長,是對方突然又冒出一伙人,我們真的盡力。”
“弟兄們是拼了命的抓人。”
他們一個小隊才幾個人,對方是幾十口子人,差一點命都丟了。
陸沉洲沉默半晌道:“霍團長,我懷疑有人泄露這次的行動。”
“陸沉洲我告訴你是你失職,就不要找理由。”
謝寶駒一聽這話逆反心理就上來,他們隱約察覺霍團長有點針對陸營長,原因他們也知道一點。
開始他們也有點不服氣,但軍隊靠的就是實力說話,陸營長自從來到之后,不管是管理還是訓練,他們心服口服。
這次別說是營長察覺不對勁,他們也感覺有點不對勁,從一出門就被對方耍著玩。
“張師長,霍團長真的有點不對勁,我們想干什么他們似乎知道,要不是陸營長及時調整計劃,我們到現在也追不到人。”
張玉林皺著眉,一個人這么說,他們可以理解為推卸責任,但整個小隊都這么說,這事必須重視。
霍洪一看師長的樣子,就知道打算把這件事輕輕揭過去。
立刻跳腳:“師長哪能這么算了,這就是陸沉洲的失職必須處分。”
“發現不對他們是可以上報的,也可以求援的,如今弟兄們都受傷,還有一個重傷,要是不給隊里一個交代,以后都這樣,哪還有紀律可?”
溫至夏站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就這隔音效果,不用大嗓門吼她都能聽得見。
溫至夏瞅了眼門口守著的人:“我不能進。”
“同志請稍等。”
溫至夏往后退了一步,順便聽聽還能說出什么?
門被拉開,溫至夏看著出來的人四五個人,開口攔住人:“各位領導,請稍等。”
剛才的談話她都聽到了,霍洪一個勁的想處分,那她也找點事,都不開心才公平。
張玉林看了眼溫至夏,猜測應該是家屬:“這位同志有事?”
溫至夏目光看向霍洪:“確實有事,需要霍團長配合一下。”
霍洪心里咯噔一下,幾天沒見人,還以為老實,怎么又突然蹦出來?
張玉林看向霍洪意思很明顯,你認識?有什么事?
溫至夏不卑不亢的看向張玉林,她又不眼瞎,看衣服樣式跟肩上的標志,就知道這里他最大,但人沒亮明身份,她也裝作不知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關于我名譽的問題,還請霍團長做個證,給我男人解釋清楚。”
霍洪臉色瞬間變紅,這種事有必要拿到明面上說,還要不要臉?這女人是故意的。
張玉林一聽到是名譽問題不由多看了溫至夏幾眼,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怎么回事?”
溫至夏就把情況解釋了一下,齊望州故意在后面小聲添了一句。
“他們罵的可難聽了,昨天我聽到好幾個大媽都在后面說我姐。”
齊望州這話說的不假,溫至夏一連消失五六天,就開始有人瞎說。
張玉林臉色瞬間難看,轉頭看向霍洪:“有這事?”
霍洪梗著脖子,又不能說沒有,這事去家屬愿意打聽都知道。
“是~是家屬~一時口快,我教訓了。”
溫至夏一臉愁容:“但這事~家屬院那邊已經有謠,趁著機會跟我男人解釋清楚。”
“剛好領導也在,能做個證,對霍團長也沒什么影響,都是你媳婦做的跟你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