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想要你們的命,只要把值錢的東西留下,放你們一馬。”
溫至夏站在車上,居高臨下看著劫匪,這味對了,仰視不適合她。
“各位大哥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一下,我們村里的馬車是你們弄毀的吧?”
“是老子的人弄得,要不然你們怎么能坐這輛車。”
又一陣嘻嘻哈哈的笑聲。
溫至夏笑著看向下面的人:“誰給你們報的信?”
“哪那么多廢話,把值錢的交出來,弟兄們上。”
溫至夏嘆息一聲,“這是你們逼我的。”
用迷藥,用槍速度更快,但是她手癢了,閑了這么久怕身體生銹。
陸瑜看著沖上來的人大喊:“堂嫂你快跑,我們~先擋著。”
溫至夏笑出聲:“就你能擋什么?”
幾個人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車上的行李。
齊望州攔截了一個,跟著打了起來,陸瑜揮舞著樹枝,也吸引了一個,不過一邊打一邊后退。
溫至夏看著沖上來的人,活動了一下手腕,一腳踢飛一個,抓住一個男人的肩膀,身體懸空,飛踢一腳,人穩穩地落在地上。
被他抓住的男人底盤不穩,摔了一個四腳朝天,還沒爬起來,就被溫至夏一腳踹到肚子上,抱著肚子翻滾。
掃了眼齊望州,問題不大,小子挺聰明,打不過就使陰招。
余光看著到處跑的陸瑜,嘆了一口氣,能跑也算是一種福氣。
溫至夏一個手刀奪過砍刀,拿著刀背對準關節狠狠砍,哀嚎不斷,他們沒想到這個女的會功夫,下手還賊狠。
齊望州把人迷暈,就去幫陸瑜,他姐壓根不需要。
溫至夏專打這伙人的腿,刀架在老大脖子上:“別動,我手一抖,說不定會劃傷。”
“姑奶奶,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你就饒了我們這一次。”
“誰給你們透的信?你們不是村里人。”
“叫什么鐵頭,他也是聽別人說的。”
溫至夏不想問了,手下稍用力:“把你們值錢的東西交出來。”
陸瑜這會剛脫險,就聽到堂嫂的話,腿差點跪倒,幸好扶了一旁的車勉強站立。
“我~我們沒錢,有錢誰來干這個?”
“窮鬼,白費力氣。”
溫至夏從車上摸了一捆繩子,丟給陸瑜:“把人給我綁了。”
陸瑜顫顫巍巍接過繩子,齊望州看不過去,一把奪過繩子:“真笨。”
陸瑜看這嫻熟綁人的齊望州,默默擦了一把冷汗,上不如堂哥他們,下不如小州。
“綁一個就夠了,其他的給我敲暈。”
齊望州答應的爽快,舉起棍子就敲,一下沒敲準,給人砸了一個包。
痛的得男人捂著頭哀嚎,嚇得旁邊一個人大喊:“不用敲,那什么暈藥來一點。”
齊望州感覺確實需要練,怕把人敲死,看向他姐:“姐,敲死怎么辦?”
溫至夏回的漫不經心:“那就留一個練手,其他的迷暈。”
齊望州剛掏出迷藥,立刻有人湊過去吸了一口,晃晃悠悠倒在地上。
其他人愣了一下,蜂擁而上,瞬間倒地,陸瑜看呆了。
最后只剩下那個被溫至夏刀架在脖子上的老大,男人的臉瞬間蒼白。
“姑~姑奶奶,給我也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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