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如霜眼底的僥幸變成恐懼。
溫至夏的笑容依舊,說出來的話卻潘如霜如墜冰窟。
“你是不是想問那兩人去了哪里?”
屋內飄蕩出溫至夏輕盈的笑聲:“他們呀~死了,我處理掉的。”
“在黑省你見到的那個黑妞就是我,做了一下偽裝,沒認出來吧。”
“老太太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應該也想知道,我為什么要借江參謀長的手給你那粒藥丸,那是我怕你死在路上,有些賬我還沒來得及跟你們唐家清算呢。”
潘如霜整個人抖若篩糠,喉嚨里有一口痰,憋得喘不過氣。
惡魔~惡魔!
潘如霜腦海里只有這個念頭,他們唐家或許要毀在她手里。
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絕對不能~絕對不能~
溫至夏看著要暈厥的人,拿出銀針,扎在穴位上,讓人一時死不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呢,想問的事情還沒問呢。
“老太太還有一件事我沒說,你這身體我能調養,最起碼能讓你再多活個三五年,要是我心情好,讓你活個十年八載也不成問題。”
“可惜你兒子一開始就惹了我,我不開心就不會給人治病。”
sharen誅心,她不是怕死,溫至夏就戳他的肺管子。
潘如霜嘴唇囁嚅:“救~救~”
“你求我已經晚了,因為我發現你們這次去黑省目的不純,更巧合的是,我發現我外公死也挺蹊蹺的。”
“你是唐夫人當久了,忘了自己的來時路?”
當初一家人乞討來到滬市,過著吃了上頓沒有下頓的日子,仗著跟外公一個地方,就死乞白賴的借東西。
他外公的賬本可記得一清二楚,從一斤米開始,到后來越來越多。
潘如霜知道今天可能活不成了,緊咬牙關,只要她不說,這個秘密就會被她帶到地下。
“囡囡~阿~阿婆不知道~你說什么。”
溫至夏唇角勾起一抹微笑:“潘如霜既然你不愿意說,我來說。”
“知道我哥沒死,著急去找我哥,不是治病吧?是怕我哥手里有外公留下的證據,你們家最暢銷的那款酒,桃花辭有問題。”
看著睜大雙眼的潘如霜,溫知夏從空間里拿出一粒藥丸塞到潘如霜的嘴里。
潘如霜側頭想吐出來,藥丸到嘴里入口即化,只能吐出一些口水,更顯整個人狼狽不堪。
“你們靠那款酒剛剛站穩腳跟,怕我外公告發你們,所以你們就殺了他?”
“不~不~不是的,你外公~是自己死的。”
溫至夏冷笑:“都這個時候了還不說真話,你不說我也有其他的方法。”
等著藥生效就可以,一會她想問什么就是什么。
溫至夏為了聽著方便,又喂了一粒藥,一會喉嚨不會那么暗啞,看著在床上哼哼唧唧的人,感覺時機差不多。
“說說你們是怎么害我外公的?”
潘如霜的大腦開始不受控制:“你外公也喝那酒,后來他發現身體出了問題,藥鋪一下子來了很多類似問題的人,那就開始查源頭。”
他們借東西不能只借不還,偶爾會拎一壺酒上門,宋老頭子有喝酒的習慣,喝多了就喝出問題。
“后來你外公查到那款酒上,確定酒里面發酵的東西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