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叔眼底全是驚訝,很快冷靜下來:“小川,這位病人需要針灸,我帶他去后面,記住不準讓任何人來打擾。”
藥鋪小伙計點點頭,溫至夏跟著進了后院。
“小姐真的是你嗎?”
余叔激動的握住溫至夏的手,“我聽說大少爺找到了?是真的嗎?”
溫至夏想到之前讓周向燃的人遞回的消息,余叔激動也是正常的。
“是,大哥現在去了京市,如果順利過不了多久他會回來一趟。”
“好~好,真好,老掌柜知道一定欣慰。”
他這藥鋪守的也值,只要大少爺還活著,宋家藥鋪就有繼續下去的理由。
“余叔我是偷回來的,我們一切都很好,不用擔心。”
“我給你留幾個方子,給藥鋪增添點收益。”
說到藥鋪的收益,余叔感到愧疚:“是我沒本事,讓生意越來越差。”
“余叔,沒你這鋪子早就關門,你還堅持守著,給我們一個回來的念想,是我們該謝謝你。”
聞,余叔舒坦一些,溫至夏快速在桌上默寫了幾張藥方。
“余叔,這些藥方分時候用,我在給你說一下藥鋪經營的新路子,回頭我讓周向燃他們配合,這些都不需要你操心。”
聽完溫至夏的講述,余叔老淚縱橫,一定是大少爺想出來的辦法。
他就說只要大少爺在,藥鋪就會沒問題。
交代完,溫至夏快速出了藥鋪,有時間讓周向燃送點藥材回來。
溫至夏又去了唐家霸占的鋪子看了看,看到絡繹不絕的客人,哼笑出聲,有很多人穿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根本不是來打酒,是來拉關系。
“這位客人看酒?”
有個跑堂的小伙計看溫至夏站著不動,上前推銷。
“是,介紹一下你們這里都有什么酒,平時哪種賣的最好?”
溫至夏拎了一壇子酒出門,迎面撞上一個急匆匆的人,手里的酒差點脫手而飛。
“老板,老太太回來了。”
溫至夏笑笑,來的可真是時候,等了這幾天,她快等急了。
心情好,溫至夏在路上又花了不少錢,這錢有人替她付。
溫至夏特意去了國營飯店感受一下,大城市就是不一樣啊,人還不少。
回去之后就在房間里準備東西,面霜差不多制作完成,需要她密封好。
為了方便周向燃后期操作選了小一點的容器,多罐裝了幾瓶。
最后換了衣服,嚇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引出心底的恐懼。
也不知道這張臉,唐家那個老太太看完之后會是什么感覺。
畢竟這么驚艷的一張臉,比小時候更讓人記憶深刻。
天色微暗,溫至夏打開門出去。
周向燃正跟陳玄吃東西,抬頭看著走出來的溫至夏,嘴里的飯都忘了嚼。
呆愣愣的看著溫至夏,慌忙起身,被桌子絆了一下,跪在地上,半晌嘴巴機械的喊:“溫~溫溫~溫小姐,你~”
溫至夏看了眼周向燃,淡定收回視線:“不用行這么大的禮,你繼續吃,我去唐家轉悠一圈。”
陳玄忙著把肉往嘴里塞,看到燃哥的樣子,考慮一會該怎么裝。
要不也跪一個?
溫至夏隨便在路口叫了一輛車,先去咖啡店待一會,那里離唐家很近。
她這身裝扮不去奢侈一把,都對不起她這身衣服,港城那邊傳來的新款,一套衣服抵得上普通人兩三個月的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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