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看著對面三人,欣賞夠他們的表情,臉上慢慢浮現笑意:“自然聽我外公說的。”
“我外公說的,這藥名貴,做起來特別麻煩,但藥效極好,尤其對胸悶氣喘之人。”
關于救命的事,這會別說是喬敏靜,就是唐士誠也認真不少,溫至夏說的正確。
“那你可有藥方之類的東西?”
溫至夏依舊笑,笑容多了幾分深意。
唐家是釀酒出身,藥方跟酒方相似,他們竟然輕易說出口,確實人品不咋地。
真把她當成一個啥都不知道的大小姐。
“賣了!”
“賣給誰了?”
溫至夏抬眼看向唐家人:“不是說老太太想見我,怎么問起藥方沒完?該不會你們來的目的就是這個吧?”
一句話讓唐家啞口無,這會多少明白一點,這丫頭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善茬。
江延國抱著陶瓷茶缸看熱鬧,這丫頭的腦子如何長得,他差點都沒跟上,這會唐家被溫至夏牽著鼻子走。
還真是一點虧都不吃。
溫至夏看向對面快氣炸的臉,慢條斯理道:“要見老太太就趕緊走,這馬上要變天,我也該回去。”
“你們要是拿不定主意,就再考慮一下,等明年開春再來找我。”
唐家人心知肚明,老太太能不能撐到過年都不好說,哪來的明年
唐士誠一聽溫至夏愿意跟著走,當機立斷:“那就先去看看老人。”
溫至夏站起身對江延國說:“江參謀長我去去就回。”
唐士誠氣得咬牙,這分明就是威脅。
“去吧,讓馮亮跟著。”
溫至夏對著對面三人:“愣著干什么?趕緊走。”
江延國差點沒繃住表情,溫至夏看他們磨磨唧唧難受,處理完這邊,她找個時機溜去滬市。
那邊才是源頭,切斷那邊才能解決一切麻煩。
唐家覺得現在有靠山,那她就把他們的靠山給扳倒。
馮亮要開車,溫至夏偏偏要坐爬犁,交通工具不一樣,走的路就不一樣。
路上馮亮問:“溫同志,你是故意分開的。”
“廢話,我一看到他們那三張虛偽的臉就倒胃。”
溫至夏想看看那老太太到底想說什么?不要命的往這里來,事情絕對不簡單。
或許在她哥不知道的地方,還隱藏著秘密。
就好比有些人被殺,到死都不知道他們為什么會死,在他們眼中無足輕重的事情,但對兇手來說卻是天大的事。
溫至夏到的時候,唐家人在門口等候。
不治病,溫至夏空著手上門,這次馮亮沒被攔,跟著進屋。
不管他是將江謀長的人,還是溫至夏上一次露的那一手,人絕對不能留在外面。
唐士誠還想問你逍遙丹的事情,溫至夏不配合。
“先去見老太太,還是說你們可以傳達?”
當他眼瞎看不出來,在江參謀長家里他們很多話都沒敢說。
唐士誠看了一眼客廳:“去書房談吧。”
溫至夏心里鄙夷一聲,狗屁的書房,看得懂書嗎?還要起了格調。
“好。”面上卻答應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