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故意穿得厚厚的,裹成一個球。
唐家人確實有點本事,并未住醫院,住的是二層小樓,一來就安排妥當,這不是錢能搞定的。
溫至夏被帶了進去,轉頭看向送她來的馮亮。
“這位同志是我的助手,讓他跟著吧。”
大冷天把人關在外面,真把自己當人物了,開門的警衛愣了一下,馮亮心里一暖。
“那~那就跟著吧。”
馮亮很有眼力勁,拎起藥箱,跟在后面。
溫至夏一進去就聽到陰陽怪氣的調調,順著聲音往上看。
一個身穿紅色毛呢的女子從樓上往俯瞰,僅一眼,溫至夏收回視線,她不會仰著脖子去看別人。
小羅羅不配她費心思。
聽到動靜,一樓房門被打開,一男一女快速出來:“溫同志來了。”
溫至夏看了眼人,也沒廢話,直接道:“病人在哪?我看看。”
唐士誠跟妻子對視一眼,才轉頭看溫至夏,“溫~同志醫術如何?我記得我們找的是溫鏡白同志。”
馮亮在后面裝木頭人,溫至夏面上沒什么表情。
語氣不咸不淡:“我醫術還行,我哥不在這里,他去了京市,如果你們找他,可以去京市那邊。”
唐士誠沒想到溫至夏如此冷靜淡漠,他記憶里溫至夏被養的很好,后來也有所耳聞是個嬌小姐,跟眼前的人壓根對不上。
“溫小姐哪里人,跟誰學的醫術?”
聞溫至夏笑了一聲,轉身坐到屋內的沙發上:“我看唐先生不是想請我治病,倒是想閑聊。”
“那就上茶,好好聊一聊。”
馮亮也算跟著領導開過眼的,還是被溫至夏主人一般的架勢嚇到。
反客為主,溫同志讓他大開眼界。
喬敏靜眼里閃過一絲不悅,看做派有那么點味道,也不看看現在什么情況,真當自己還是以前的大小姐?
通過這張臉就能看出過的好不好?身上穿的什么破爛,眼底多了一絲鄙夷。
“給我媽治病的可都是醫界泰斗,你這么年輕我們自然要多調查一下,萬一出了事,這責任你可擔不起。”
溫至夏抬起眼皮:“既然不相信,干嘛折騰人。”
“走了!”
溫至夏起身離開,如果一開始是懷疑,這一會的對話就讓溫至夏判斷出,對方治病只是誘餌,找他哥才是關鍵。
這里沒答案,她會自己調查,誰還沒有點人脈。
“你~”
喬敏靜氣憤的看著溫至夏,她想罵人被他先生抓住了手。
深吸一口氣,如今她可是海運局革委會主任的丈母娘,不能做有失身份的事情。
唐士誠連忙挽留人:“溫~同志請留步,我妻子也是太擔心我媽的身體,語氣急了一些。”
“請隨我來。”
他們今天只是試探一下態度,壓根沒寄希望在溫至夏身上,他們早就有兩手準備。
溫至夏猶豫一下,腳步轉動方向,他倒要看看老太太到底是真病還是假病。
等看到屋內的情景之后,臉上的笑容徹底冷了。
屋內站著兩位醫生,很面熟,市里醫院的,其中一個就是通風報信的,泄露她哥消息的人。
“唐先生還請了其他人,我看我也沒必要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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