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得了空閑,屋內換掉衣服。
坐在炕上打開了包袱,里面是衣服,還有雪花膏,凍瘡膏之類的。
衣服中間夾著一個信封,溫至夏摸了一下就知道是錢或者糧票一類,打開一看跟她想的差不多,外層多了一頁紙。
展開看了一眼,大多都是叮囑注意安全,吃好喝好一類的,也說了陸沉洲會過來的事情。
溫至夏看完就把信封收起來,聽著外面的動靜。
趁著沒人,齊望州溜了進來,還特意關上門。
溫至夏一看這模樣就知道有事,齊望州小聲道:“姐,你不在家可有意思了。”
“說說。”溫至夏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回到家她的習慣又恢復。
“你們走之后,因為熬藥寧姐姐差點跟月姐姐吵起來,也算吵了,后來還是秦哥哥把寧姐姐叫出去,回來后寧姐姐走神了好幾天。”
“后來還是月姐姐出來找了陸哥哥,陸哥哥又幫了兩天的忙,不過陸哥哥干活沒有前段時間干的好,藥差點煎糊,被月姐姐罵了。”
溫至夏笑笑,齊望州繼續道:“后來月姐姐自己熬藥,但吃飯跟陸哥哥一起吃,讓陸哥哥把他的飯分一半給她,還讓陸哥哥增加了伙食標準。”
溫至夏挑眉,齊望州小聲說:“陸哥哥丟不起人,又偷偷給我補了錢。”
“還有啊,陸哥哥抓魚也被月姐姐罵了,說明知道不能吃魚還抓魚,就是故意氣她的,陸哥哥氣的拍桌子,兩天沒有來這邊。”
“后來蘇嬸跟宋哥哥來,大家一起吃了一頓飯,月姐姐見蘇嬸嬸來,臉都變難看,就像吃了一坨屎,這幾天一直躺在屋里不出門。”
“不過蘇嬸做的飯倒是吃得一干二凈。”
溫至夏抬起眼皮:“這幾天都是陸瑜媽媽做飯。”
齊望州點頭:“嗯,她說我是小孩,不讓做飯,說那幾個大人是廢物。”
“不過,就第一次不知情一起混做,后來秦哥哥說了這里的規定,他們還給我交了錢跟糧食。”
他們從京市來,雖說帶了吃的,誰會想著帶糧食,大部分都是經常吃的點心餅干類。
“那之后的藥誰熬?”
楚念月在屋內裝死,總不可能出來熬夜。
“陸哥哥跟寧姐姐,一個早上一個傍晚,是他們兩個人商議的,我覺得要是蘇嬸不來,肯定會吵起來。”
兩人不想成為蘇嬸口中的廢物,才捏著鼻子分活干。
他們鬧這一出,完全在溫至夏的意料之內,起身從一旁的包袱里拿出點心。
“老規矩,你的回頭再給。”
齊望州知曉意思,把東西抱在懷里。
“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看看外面的情況。”
齊望州點頭跑出去,不一會門又響。
“進!”
陸沉洲拿著東西進來,挺多的,溫至夏掃了眼她的屋,有人在不能往空間放,只能暫時放在地上。
回頭把柜子里的東西收一收,陸沉洲還在陸續往屋里搬東西,在外面聽秦云崢說的。
誰的東西放在誰屋。
“全都是給我買的?”
“嗯,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就多買了一些。”
溫至夏起身拿起一個包袱,打開里面的東西,是毛衣跟圍巾,笑笑:“謝謝你,我很喜歡。”
陸沉洲終于笑了一下:“喜歡就好。”
陸沉洲搬完東西,站直身子,忙著道:“夏夏你先歇著,我去廚房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