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月伸手想去抓什么:“夏夏,太~太疼了~”
溫至夏站得遠就是不想讓她抓:“疼就對了,我告訴你別動你身上的銀針。”
楚念月疼的失去理智,手開始胡亂的摸,溫至夏一把打掉她的手。
“宋婉寧,進來!”
宋婉寧扶著門框進來,看到楚念月疼得面目猙獰,嚇得一哆嗦差點跪下。
“按住她的手,閉上眼睛。”
宋婉寧踉踉蹌蹌爬到炕上,死死壓住楚念月的手,閉著眼睛說:“月月這是治病,馬上就好了,你省點力氣。”
“不~治了,太疼了~”
溫至夏得了手,拿出毛巾塞進楚念月的嘴里,聲音太大,不知情的還以為她虐待人呢。
宋婉寧聲音顫抖:“夏夏~還有多長時間?”
“再堅持15分鐘。”
“我~恐怕堅持不住了,月月力氣好大,抓的我好疼。”
溫至夏低頭一看,楚念月抓的宋婉寧的手背,已經發紅馬上就要破皮。
溫至夏當機立斷,兩根銀針扎在楚念月手上,輕松捏開楚念月的手,扔了一副手套給宋婉寧:“帶上。”
宋婉寧睜開一只,立馬戴上,溫至夏把手按住:“現在好好抓住。”
拔了針,把炕上的小桌子卡在楚念月的膝蓋上,自己坐在上面。
轉頭拿起小人書看,宋婉寧使出吃奶勁按住人。
她以后再也不說月月身體嬌弱,比她還有力氣,
“夏夏~出事了~月月沒動靜了。”
“沒事,疼暈而已。”
宋婉寧可憐兮兮問:“那我能不能松手?”
“能,過來我看看你的手。”
宋婉寧想走過去,發現腿沒力氣,干脆在炕上爬過去,反正她脫鞋了。
溫至夏看著破皮的手,從炕上站起,去柜子拿了一瓶小藥膏。
“這個早晚各一次涂抹,記住這幾天千萬別沾水,戴手套,否則會形成凍瘡。”
一聽會有凍瘡,宋婉寧老實了,她才不要凍瘡。
現在皮膚都變黑了,回去之后要是再有凍瘡,那伙人會笑死她。
時間一到,溫至夏收了針,“你幫她穿衣服,然后把她的枕頭跟被子抱回去。”
宋婉寧看了眼被抓爛的被子,下床的時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溫至夏把人提溜起來。
輕笑出聲:“就這點膽量?”
宋婉寧嘴硬:“我~我~我那是腿麻了。”
“奧~腿麻了,歇好了趕緊干活。”
溫至夏跳下炕,開始找東西,宋婉寧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衣服勉強穿好。
“夏夏~我~”
“起來吧,你這個廢物大小姐。”
溫至夏抬手把人拽起來,拉起楚念月的手放到肩膀上,一只繞手到腰間,搬著人出去。
宋婉寧在后面抱著被子,差點摔了一個踉蹌。
溫至夏把人放到坑上,至于后期的調整那就不是她的活。
“哪個是她的杯子?”
“左邊那個。”
溫至夏拿起來,轉身回屋,倒了幾口靈泉水,放了一粒藥片瞬間融化,端著進了
“等她醒來,讓她把這里面的東西喝了,剩下的藥正常喝,等所有藥喝完,她就會得償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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