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洲掛了電話,也沒有立刻離開通信值班室,夏夏說了,過兩個小時會告訴他消息。
剛坐沒一會,接線員就說有他的電話。
狐疑的接過,就聽見對面說:“我是秦云崢,藥我讓人幫你送過去,走的是公安路線,你記下車牌號,大概明天下午三到四點左右會到你那里。”
“怎么是你?”
“我讓你記車牌號。”
“夏夏呢?”
“她在招待所,讓我替她回個電話,人家沒把你放在心上,滿意了?”
非讓他說點挖他心窩子的話,怪誰呢。
還不是他嘴賤。
“沒凍著夏夏就行,還是她聰明,車牌號。”
沒救了,要不是在張局長的辦公室,他肯定會多罵幾句。
秦云崢簡單說了車牌號,跟開車人的特征跟姓名,包裹的特征,還想再問兩句,對面掛了電話。
“還真是一樣,用完就丟。”
不愧是夫妻,倆人淡漠的樣子還挺像。
秦云崢從公安局出來已經是下午,再不走估計真走不了。
天黑的早,路上的雪一直沒融化,路況不太好。
溫至夏站在窗前往下看,實在不行再住一晚。
秦云崢不給他這個機會,就知道溫至夏懶不會搬東西,在樓下就吆喝幾個人上去搬東西。
“早點回去,再不回去家里也該翻天了。”
“行吧,我委屈一下。”
秦云崢被氣笑,那他在前面開車的不更委屈。
“你看看有沒有漏的東西,我先下去裝車。”
溫至夏買的東西不其實并不多,有一些是她從空間里搬出來的,她說之前放在臥房,這些人也分不清。
溫至夏穿成狗熊,裹得嚴嚴實實爬上了車后斗。
沒辦法,穿的太單薄下去,估摸著這些人都不會讓她上車。
“秦同志,路上盡量快點,天黑之前回家。”
“你以為我不想。”
天越晚溫度越低,要不是為了陸沉洲,這會他們早就在路上。
他就不該提醒溫至夏,嘴賤的是他。
溫至夏最后留了一包點心,揮手告別,住了幾天的招待所,相處的比較融洽。
路上,溫至夏縮在棉被里閉眼休息,挺暖和的,就是不方便活動。
秦云崢走后不久,張局長才察覺不對味,他們是抓獲了要犯,之前光顧著高興。
忘了審黑市的人,被抓的張麻子說他的東西全被偷了,這些年的心血全沒了。
開始他是不信的,讓人去查。
發現真搬得干干凈凈,想到之前透露消息的人,心想會不會是他趁亂轉移了財產?
那人是誰?會不會是黑市下一個老大?
張局長剛抓到要犯的美好心情,瞬間又布上新的疑云。
緊趕慢趕,到村頭的時候,天黑透了,追風老早就聽到動靜汪汪叫個不停。
這會門口站滿了人,溫鏡白擔憂,妹妹走的時間有點久,他心里不安,希望秦云崢這次能帶回一個好消息。
齊望州戴著帽子圍著圍巾,蹲在門口,這幾天他感覺有點無聊。
“秦哥哥回來了。”
宋婉寧在屋內聽到動靜立馬出來,也不知道忙什么,一走就是三四天。
溫至夏想要下車,發現她被周圍的東西圍堵了。
“趕緊搬東西給我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