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每天都指使小州跑腿,給陸瑜送東西,幾塊餅干,一塊小點心,就要跑一趟。
叫人傳話,明明吃飯的時候可以解決,非要小州多跑兩趟,故意用這種小把戲勾著陸瑜。
表面上是她送溫暖,跑腿的都是小州,小州想站在院子里喊,楚念月還會溫柔的說不能喊,怕吵著她。
她是在屋內不出去,不代表耳朵聾了。
溫至夏抬眼看向秦云崢:“這個理由夠嗎?”
秦云崢后知后覺,只能說楚念月跟陸瑜還有宋婉寧在一起太久,忘了謹小慎微。
看溫至夏使喚小州,她也跟著用了起來,以前在大院,楚念月就喜歡用這一招,弄一點小東西給陸瑜送去,人盡皆知。
當時大院的孩子,可以輪流使喚。
這里就小州一人,還是溫至夏護著的人,楚念月竟然變本加厲,被收拾真的不冤枉。
溫至夏不說,秦云崢還沒往這方面想,一說還真想起不少。
平時溫至夏有開小灶的習慣,一開始楚念月只是問,前段時間直接讓小州多做一份,這次溫鏡白跟著回來,沒敢做的太過分,不敢明目張膽的指使小州。
但會在開小灶的時候,故意過去詢問,可不可以嘗一嘗。
溫鏡白倒是沒說什么,每次都會多做兩份,讓她跟宋婉寧一人一份。
看起來是小事,累積起來可不就成了大事,秦云崢知曉溫至夏在吃的方面從不吝嗇。
估摸著是討厭楚念月使小性子,折騰小州。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秦云崢笑笑:“只要你能夠擺平楚念月,別說是我,估摸著你去了京城,只要是大院里的人,沒人敢動你分毫。”
“你這話說的,好似楚念月是什么洪水猛獸,我這是做了多大的好事。”
溫至夏玩笑的口吻,心里卻不動聲色,看看秦云崢能說出什么。
秦云崢難得認真:“你記得我說過婉寧沒腦子吧,為了楚念月,她跟院里好幾家都吵架,你以為宋叔舍得送婉寧來這里,那是他實在沒辦法,大院里的人都被得罪了個遍。”
“怕婉寧再跟人家吵下去,到時候他的老臉也跟著丟光。”
“那些人跟楚念月有矛盾,楚念月從來都是把麻煩丟給婉寧,讓婉寧替她出頭,一般我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小矛盾人家是能忍就忍,捅到面前的就是大問題。”
一般都是動手的程度,撕毀衣服,進醫院這種程度。
溫至夏記得聊天時候他們說過,宋婉寧家底蘊挺深的,絕對是那種根正苗紅的家庭,現在宋父好像是什么軍區的一把手。
楚念月是有眼光的,一纏就纏上一個有地位有權利的。
“我可不要求有什么超好的待遇,別欺負我就行。”
秦云崢好像是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就你,還有人敢欺負?一個陸沉洲就不會讓你受委屈。”
他敢打賭,敢欺負溫至夏的人絕對沒有好下場,不管是誰。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