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崢沒說話,等于同意,看向陸瑜跟楚念月:“你們兩個怎么打算的?”
有了宋婉寧的開頭,他們在說就簡單:“我們也按月。”
秦云崢嘖了一聲:“還真把老子當成賣貨的,成,自己算算需要多少東西告訴我。”
陸瑜只能打電話問家里要錢,先撐過這個月再說。
“陸瑜,你今天請了誰?我去他家走一趟。”
陸瑜乖乖的說出地址,聽到住的位置,秦云崢眉頭皺了一下。
“你還真是什么人都敢請,不知道村里人都避著他們,他們一家就是無賴。”
陸瑜低頭,當時出去找人都沒人愿意來。
主要他堂嫂在村里立的規矩太大,沒人敢輕易上門,就連找溫大哥看病的都是站在門口,溫大哥跟著去大隊或人家家里。
“要是拿不回來,這個損失算你頭上。”
陸瑜一句話也不敢說,這會他渾身發冷,想早點躺到炕上去。
秦云崢說什么他都聽著,楚念月低著頭死死咬住嘴唇,秦云崢表面是在罵陸瑜,影射的是她。
“你們先想好物資,我去去就回。”
楚念月心里比任何人都焦急,已經在心里把陸瑜的祖宗都罵了18遍,眼下還指望陸瑜,只能抓住這唯一的救命稻草。
忍氣吞聲不敢發作,畢竟做飯也要花錢。
她沒有來錢的路,指望家里給她寄錢,簡直天方夜譚。
要不是她主動下鄉,就連來的時候帶的100塊錢都不會有,更沒想到這里如此不方便,好幾個月都出不了門。
天又冷,想賣點首飾,應應急都難。
之前吃飯還能模糊一下,突然分得這么清,等于要了她的命。
心中沒是恨死有假的,他們都針對她,眼下她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不明白原本好好的事情怎么就變成這樣,到底哪里錯了?
溫至夏坐在炕上,懶散的支在桌子上看小人書,似是什么也沒發生。
好像幾句話把人搞的一團糟的不是她,外面的天翻地覆跟她沒關系。
第一步已經開始,后面就簡單了。
秦云崢冒著寒氣回來,手里拎著一些剩余的東西,少得可憐。
他去的時候那一家子正在狂歡,不僅是他們一家,還叫了其他人,能吃的全都煮上。
齊望州還少算了兩瓶酒,估計是忘了,那是周向燃買的,天冷他們喜歡躲在廚房里喝兩杯。
秦云崢說好話,他們不聽話,就讓他們見識了一下,花兒為什么紅。
怕事情不可控,又去村長那里知會一聲,等通了路,一定把這幾人送局子里待幾天。
之前他覺得溫至夏夸大,見到人之后感覺擔憂是正常的。
今天能順利威嚇,是那伙人喝的太多,要是清醒一起上,他也會棘手。
越想心里越氣,以前他說了多少遍,楚念月這女人不行,心思不單純,跟他們在一起就是利用他們。
不管是宋婉寧還是陸瑜都說他想的太多,他一年到頭幾乎大部分時間都在部隊,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都會因為楚念月鬧得不愉快。
以前時間短,這次時間長,他快憋不住。
站在門口,并沒有進去,手里拎著半塊臘肉,似是嘲笑他以前沒有當機立斷。
看著溫至夏屋內的燈光,自嘲一笑,自自語:“你該不會早就想到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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