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鏡白點頭:“退燒藥在哪里?我送點過去。”
“柜子上面你自己找。”
上次從市里拿的藥,溫至夏全部放在上面,收起來怕他哥發現異常。
溫鏡白打開柜子認真的看,很快找到需要用的藥,從里面倒出幾顆。
壓低聲音說:“這樣也不是辦法。”
溫至夏無所謂道:“至少能撐到路面能走,你們想陪他去挨凍?”
這一路他們僥幸能平安回來,去的人回來肯定都會凍感冒,到時候是全體病倒,指望她去照顧人嗎?
楚念月鬧這么一出,不就是想讓人替她去拿藥?
之前幾天下大雪她不鬧,雪一停她就開始不消停,鬧了這么一出,陸瑜又不是真的蠢,之前買的那些東西,那個不是楚念月暗示的。
“嗯,剛才我出去的時候,看到村子有人在清理路面。”
村里人也不會任由大雪覆蓋,雪停之后都會清掃一下路面,至少能夠相互串門。
“這幾天外面冷,你也別出去。”
溫鏡白多少還是了解妹妹,估摸著她差不多膩了,想要出去透氣。
“我又不是小孩,心里有數。”
溫鏡白也沒耽擱太久,還要去送藥。
宋婉寧一直在屋內,不想進屋,看溫鏡白出來:“溫大哥我去送吧。”
“也行,一次兩片,早晚各一次,這是三天的量,先吃吃看,多喝水,這兩天可能會出現全身無力,出汗多的狀況,都是正常現象。”
“行,我會把話帶到。”
楚念月趴在門上偷聽,溫鏡白轉身回屋,沒事他也不想往外跑。
回去看看書,想想晚上教齊望州什么,這小子腦子挺好用的。
陸瑜這一場病格外重,躺在床上三天沒爬起來,就連吃飯都是秦云崢喂。
秦云崢嫌棄的看著床上的陸瑜:“你可算是混上了,我家老爺子都沒有這個待遇。”
陸瑜也沒想到自己會這么虛:“不~不需要,我~我可以自己來。”
“你試試?昨天誰把半碗粥灑了一床?害的我打掃半天。”
陸瑜嘴硬:“那~那是我不小心。”
“是,不小心,趕緊吃,別逼我灌你。”
屋內的楚念月坐不住,好幾次走到門口又退回來,那么多人在,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兩天宋婉寧回來的也很晚,一進屋就睡覺,不跟她聊天。
她想聊,宋婉寧總是找借口,太晚了或者有點累推辭,她想問也問不出什么。
問陸瑜的情況,宋婉寧只說重感冒,吃藥了,她也不方便進去看,有溫大哥在,不會有事,都是這些無用的廢話。
但她心里總覺得不安,心里也清楚,要是再不去看看陸瑜。
以后就算修復關系,他們也會對她有意見。
一咬牙,包裹嚴實,走了出去,剛好看到宋婉寧在屋內剝花生。
兩人對視一眼,宋婉寧率先收回視線,今晚要做咸湯,需要用到花生。
楚念月有點不好意思:“我~我去看看陸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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