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回屋就把門反鎖,進了空間,找出她吃火鍋的專用桌子,把清洗好的各種菜放好,又拿出幾盤肉,葷素搭配。
看著旋轉的桌子,甚是滿意,鴛鴦湯底這才對味。
又開了一瓶可樂,這玩意剩的也不多,都是末世出品,喝一瓶少一瓶。
吃痛快之后回到屋內,外面有聲音不大。
晚上,齊望州端著一盤剝好的花生米敲響溫至夏的房門。
“進來。”
“姐,晚上你還吃點嗎?大哥哥給你燉了銀耳蓮子羹,再過一會就能吃。”
“這些就夠了,中午端出去的火鍋底料怎么沒用?”
齊望州看了眼溫至夏,小聲道:“原本我想放的,是寧姐姐沒讓放,說今天月月姐有點不開心,她不喜歡吃辣,我們想吃辣椒,可以自己在碗里放。”
“所以你就沒放?”溫至夏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齊望州看了眼他姐,卻能知曉意思:“姐,你生氣了?下次我不會了。”
說完就低下了頭,他也是敏感的性子,明明是他姐提議吃火鍋,但只吃了幾口就沒再吃,他就知曉她姐不開心。
他姐吃的不多,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沒做到他姐滿意。
溫至夏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一下:“以后照顧大多數人的胃口,吃不下,就讓她自己做。”
“姐,我知道了。”
齊望州走出去的時候很失落,他好像干了一件蠢事。
溫至夏也沒安慰,有些道理需要他自己想明白。
晚上溫鏡白看著低落的齊望州問:“在想白天的事?”
“嗯,大哥哥我是不是很蠢?”
溫鏡白放下手里的書:“你不蠢,你也不算做錯,是太善良,容易妥協沒原則。”
齊望州一雙眼睛,渴求的看向溫鏡白,溫鏡白嘆氣:“你要想明白,你是誰的人,為誰服務?站在哪一邊?這個道理不管是在什么方面都行得通。”
“很多時候都不能十全十美,那就只能抓大的方向。”
“今天這頓飯我想只有一個人吃好,你不要有壓力,只是一頓飯,算不上什么大事。”
他妹妹生氣那也只是一時的,不會因為這一頓飯就把人怎么樣。
再多的就不用說,齊望州會明白。
齊望州認真回憶,還真是,秦哥哥不停的加辣椒跟鹽,寧寧姐也是各種料往碗里加,辣椒不夠吃,又去廚房現取。
大哥哥吃的也不多,他自己吃的也沒滋沒味。
陸哥哥更不用說,忙前忙后給月月姐夾菜盛湯,最后吃剩下的。
他本末倒置了,以前她姐對他說,他還不理解,這次他徹底懂了。
想要照顧所有人,他完全可以提前把月月姐的那一份盛出來,或者做點其他的,而不是讓所有人都陪著月月姐吃清湯。
他姐難得說想吃東西,結果被他搞砸。
月月姐吃開心又能給他帶來什么?連一句夸獎也沒有,這幾天還一直給他添麻煩,時不時讓他燒熱水,指使他拿東西,讓他跑腿去叫陸哥哥。
明明他姐說好讓他們教他念書識字,至今為止還從未教過一次。
倒是沒有被他姐請求的寧寧姐反而教他寫字。
以前農忙,天還沒有這么冷,倒是沒看出來,現在天冷之后,事情逐漸就變了味。
原來他姐說的日久見人心是這個意思,趴在炕上的桌上不停的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