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先不說,我找你來有其他的事情。”
溫至夏眼神警惕,明顯不相信胡衛東的話。
胡衛東輕咳一聲:“情況是這樣的,我聽高院長說,上次你弟弟燙傷的時候,你喂了一粒藥,那藥還有嗎?”
溫至夏心里冷笑,原來是看上她手里的藥了。
“沒了,那藥很珍貴。”
“小溫同志,人命關天的時候你就別鬧脾氣了,高院長打電話來,人在醫院里吵的周圍都沒法休息,老蘇是好同志,你就看在他份上幫幫忙。”
溫至夏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胡政委,我還真幫不了忙,當初蘇青青不是說,一點燙傷又死不了人,讓她自己堅持一下,過幾天就好了。”
“我沒過去落井下石,就已經是仁慈了。”
“這~”胡衛東也說不出口。
誰讓蘇青青當時把事做絕,這還真怪不得別人不忙幫。
最后還是一直沒說話的中年男人開口:“溫同志那藥真要那么神奇,我們可以購買藥方,就算不給蘇青青用,也能造福其他人。”
溫至夏看了眼說話的人,胡政委以前跟她介紹過:“宋部長,不是我不給,這藥是我外公留下來,當時我小,并沒有背下藥方。”
“當年外公留下的那些書籍跟藥方全部被毀了,這事你可以調查,我絕對沒說謊。”
胡衛東對宋正海點點頭,之前他已經讓人查過,宋家老宅跟溫家那邊被掏得干凈,什么也沒留。
“那你身上還有嗎?”
“沒了,我外公就給我留了三粒,當初我母親病重用了一粒,后來在路上救了一個人,剩下的那一顆在醫院的時候用了。”
反正都是死人,有本事去地下找她外公要。
胡衛東看嘆息一聲覺得可惜,高院長一直留意齊望州的燙傷,他的燙傷恢復情況很好。
治療的其他藥物都是醫院的中規中矩,唯獨喂下的那一粒藥他沒有。
之前就想打探一下,后來溫至夏一直不去醫院,沒機會。
這次蘇青青的燙傷太嚴重,加上搬運的用時力,傷口慘不忍睹,打了麻醉都不行,麻醉也不能一直用。
實在沒辦法才找胡衛東幫忙打探一下。
“胡政委沒事我就走了,我還要帶弟弟去醫院拿點藥。”
已經排除溫至夏的嫌疑,先不說車的問題,就是溫至夏現在吊著的肩膀,也不能干那么多的事情。
他們分析了行動路線,最起碼是一個團伙,人數在5人以上。
頭疼的是這些人如何找?
找不到人也沒事,那些證據也是板上釘釘,李淑蘭是跑不掉了。
之前市里的那些沒有破解的案子,也有了眉目。
是人就會好奇,他們真的很想知道那群行動的人,他們收集了多久的證據?這件事計劃了多久?
溫至夏大搖大擺的走出縣zhengfu,舒坦啊!
一群老家伙,還給她玩心眼,蘇家那么大的事情,只說了蘇青青的事情。
哼!
溫至夏路上買了兩個肉包子,邊吃邊走。
吃的口干就轉身走到攤位前:“老板來疙瘩湯。”
負責隱在暗處保護溫至夏的人,心里默默記下,胃口真好,看起來確實挺開心。
溫至夏又包了一鍋剛出爐的點心,東西太多,手拿不過來,直接雇了一輛牛車。
滿載而歸,到了招待所門口:“叔,你等一會,我上去接個人。”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