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次翻譯,咱女兒有多用功你又不是不知道。”
蘇青青一看母親站在自己這邊,立刻有了底氣:“她之前還打我呢,可囂張了~還有那什么胡政委一直幫著她~嗚嗚~”
張淑蘭看向自己男人:“那鄉下來的丫頭什么來歷,老張沒給你透露?”
蘇高成皺眉,坐在自家客廳:“我沒問。”
氣的張淑蘭大罵:“咱閨女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你連一個屁都不敢放。”
“我-->>回來的時候聽說合同已經談下來了,都在慶祝,這本是咱女兒的功勞,你就這樣吃餓了啞巴虧。”
“我怎么嫁了你這個窩囊廢!”
張淑蘭越罵越起勁,尤其看到女兒臉上的傷痕。
蘇高成被罵習慣了,一不發低頭坐在一旁,張淑芳氣的丟了一個蘋果砸到蘇高成身上。
“還愣著干什么?去打聽一下那丫頭的來歷,什么身份。”
蘇高成皺眉:“我不去,要去你去,我丟不起這個人。”
張璟陽說了,讓他帶回家好好管教一下,這次人家看在領導面子上沒追究,再鬧下去,他也保不住。
張淑蘭氣的站起來:“不指望你,沒出息。”
一把拉住女兒:“青青,有媽在,沒人能欺負你。”
蘇青青重重的點頭:“媽~還是你對我最好。”
蘇高成看不下去:“都是你慣的,再這樣慣下去遲早要出事,老張說了,翻譯費一分不少,就這樣吧!”
“蘇高成你還是男人嗎?當初是你說好的有了閨女好好疼,老娘為了你這個愿望生了三個孩子,現在女兒受欺負了,你又開始裝孫子了~”
張淑蘭一把拉起蘇青青:“青青,走,媽給你主持公道。”
蘇高成無奈的深深嘆了一口氣,猶豫很久站起身追了出去。
溫至夏一夜好夢,早晨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胡政委,打探回家的時間。
“我找胡政委。”
開門的警衛低聲道:“溫同志,胡政委還沒起,昨天喝多了。”
“那行,我晚會再來。”
溫至夏先去餐廳打包了飯菜,去醫院看看齊望州的情況,合適就先出院。
他一進醫院就感受到醫生的欣喜,打聽一下才知道,兩位翻譯都醒了。
溫至夏也不去湊熱鬧,進了病房發現齊望州在背書。
“姐,你來了,順利嗎?”
“特順利,你感覺如何?”
“不疼了。”
溫至夏檢查了一下傷口,范莊海跟醫生按照她說的方法上藥,應該可以出院。
還沒來得及說,門口就有人問:“請問齊望州是住這里嗎?”
溫至夏轉頭,看向一個略顯滄桑的中年男人:“是這里,你是誰?”
蘇高成連忙上前,手里拎著禮品:“同志你們好,我是蘇青青的父親,我是來道歉的,我女兒做的事情,我昨晚才知道,實在抱歉。”
“是我這個父親沒有管教好,在這里給你陪不是。”
溫至夏正在檢查齊望州的傷口,大面積的藥膏就這樣暴露在外面,溫至夏的手臂還被吊,看的蘇高成不忍。
他昨晚才從戰友張璟陽口中問清楚,自家女兒把人家姐弟禍害成這樣,還有臉在家哭。
臉上的愧疚更深了幾分,放下禮品,連忙掏出準備好的信封:“這是我一點補償,我回去一定嚴加管教。”
溫至夏打量了男人一眼,知道胡政委沒有說謊,蘇青青的父親確實是老實巴交的男人,算是一個老好人。
可惜家里的事情不做主,都是他老婆說了算,蘇青青很大程度上都是他老婆慣出來的。
今天獨自來,估摸著也是他偷摸的過來。
要不然也不會是他一人前來,他想平息事情,就怕家里的母老虎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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