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青自然不愿意,剛才那樣說是為了脫身,500
塊錢可不是
50
塊。
溫至夏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拔開了暖壺塞子,一股熱冒氣了出來。
“我寫~我寫~”
蘇青青連忙接過紙和筆,顫抖的寫下欠條,一邊寫還一邊看著溫至夏的手,生怕她的暖水瓶拿不穩。
“我寫好了。”蘇青青就連遞欠條的手都是抖的。
看到溫至夏放下暖水瓶心才落到肚子里,溫至夏看了眼欠條,從口袋里摸出一塊印泥。
一把拽過蘇青青的手,按上手印。
睜著眼滿臉都是錯愕,為什么她身上會隨身帶這些東西?
等蘇青青反應過來,手指印已經按在欠條上。
“我~我可以走了吧?”
“道歉。”
蘇青青氣的渾身抖:“我不是剛道完歉,你沒完了。”
剛才你拿錢侮辱人這么快就忘了,蘇青青看著溫至夏又要拎水壺。
嚇得直接彎腰道歉:“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齊望州這會不想看到蘇青青:“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我不會原諒你,永遠都不會。”
他姐說了,道歉是別人的事,原不原諒是他的事。
蘇青青被氣得哆嗦,這小子當初怎么沒燙死,簡直太氣人了。
這姐弟在耍她。
溫至夏看著僵在原地的蘇青青:“你可以走了。”
蘇青青捂著臉快速沖出去,她發誓以后再也不來醫院了,太丟人了。
“蘇同志等等~”
護送的守衛連忙追出去,等人走后,范莊海才說:“溫同志,剛才是不是太過分?”
“我聽說蘇同志的父母~”
后面的話沒說出口,被溫至夏抬手制止了,不想讓齊望州聽到太不多好的。
能當上翻譯,家里都是有點本事的,要不然也不會讓宋翻譯收人。
溫至夏一點也不在意:“除非她爸媽想陪她一起倒霉。”
成千上萬只的喪尸她都砍了,還在乎這些,蘇青青的家庭情況,胡衛東告訴了她,確實有點能耐地位,溫至夏沒放在心上。
只要他們敢找上門,溫至夏不介意陪他們玩玩。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就看他們有沒有那個膽量了。
眼下是那兩個新來的翻譯打亂了她的計劃,只能看看明天的情況。
齊望州低垂著頭,好像他又給他姐闖了禍,是他不自量力了。
“姐~我是不是很沒用~”
“沒有,你還小,以后會很厲害,你剛才說話的樣子很有氣勢~”
范莊海一看他們姐弟說話,走了出去,順手把門帶上。
這事他總要跟胡政委打個招呼,蘇青青十有八九去告狀了,萬一溫同志吃虧怎么辦?
溫至夏陪著齊望州,一直到他入睡,也沒有人來找他們麻煩。
看樣子這狀告的也不順利。
一早,溫至夏送完早飯,早早到了談判會議室,找了一個最有利的觀察地點。
人陸續來齊,張部長帶著一老一少走進會議室,看樣子他們就是胡政委說的新翻譯。
后面跟著不太開心的陸學文跟白著臉的蘇青青。
溫至夏勾唇一笑,兩個人聯手防她,沒想到還有天降啊!
她就期待一下兩人新翻譯的表現,順便根據兩人的表現,調整一下她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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