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帶走調查了,鐘鴻安還在昏迷中,現在照顧的活是鐘建國妻子在做。”
溫至夏為了打探情況,裝不知情:“他兒子到底什么情況?之前不是好好的?”
秦云崢也是納悶,還特意去了解了一下。
“好幾種說法,但都說是一個女人打的。”
“找到人了嗎?”當事人就坐在秦云崢面前八卦,眼里充滿了好奇。
“沒有。”根據目擊線人描述,那女人應該很好找,但公安跟跟巡邏隊的人翻遍了整個縣城,也沒找到一個符合的。
溫至夏又想到另一個問題:“剛才我在路上,遇到幾個閑聊的,說這里經常會有年輕的女人失蹤,最近有沒有報案的。”
“這個倒沒聽說。”秦云崢看了眼溫至夏,“你怎么突然關心起這個?”
“我這不是害怕,要是真有這回事,以后我就少出門。”
溫至夏心理素質極好,壓根看不出在撒謊。
大約已經知曉,那三個女人并沒有報案。
這是她們的選擇,選擇隱瞞下去。
秦云崢想了一下:“你以后還是不要一個人出來,最近不太平,你不是剛剛經歷過。”
溫至夏咬包子的動作慢了一下,這是去打探了。
情緒坦然,讓人看不出破綻:“所以我才問問。”
秦云崢繼續問:“所以當時什么情況,我可聽張局長說是你立了功。”
溫至夏氣呼呼道:“我寧可不要那立功,差點沒命了。”
秦云崢笑了一聲,感覺很符合溫至夏的性格:“所以這就是你拒絕去市里當翻譯的原因,我打聽了,給的錢挺高的。”
溫至夏夾了一塊肉,一臉不認同:“你覺得我會為了幾百塊錢連命都不要了?”
“一次教訓就夠了,我可不敢再來一次。”
溫至夏說的誠懇,讓人看不出真假。
秦云崢把聽到的消息暫時放回肚子里,就怕到時候溫至夏會失望。
“說說你那天被bang激a的事?”
溫至夏心里想,終于忍不住了:“你不都知道了,我該說的都跟張局長說了。”
“你還記得跑的那個人長什么樣嗎?”
“太晚沒看清,只記得那人個子不太高,上車的時候一邊肩膀傾斜,我也不清楚是不是背東西壓的,還是天生的。”
秦云崢知道對上了,可王賴子這人就像憑空消失一樣,張棟梁的意思,肯定是逃到山里,或者走山路去了其他的縣。
亡命之徒逃跑的路線比他們知道的還要多。
這次換溫至夏好奇:“秦云崢你真的是來下鄉的嗎?你到底來做什么?”
秦云崢笑了一下:“你猜。”
溫至夏看了眼秦云崢:“我不管你想干什么,但別打擾我的生活,我只想安穩過日子。”
她要跟秦云崢表明立場,別把她拉下泥潭。
“放心不會,我們待不長。”
秦云崢說的是真的,就算他想,有些人肯定不想。
“一會你去哪?”
“我回農機站,那邊還有幾臺機器要修。”
誰會說真話,秦云崢點頭:“那我先走了。”
秦云崢手里的事比較多,溫至夏擺手,等人走了,推著自行車在街上閑逛。
最后觀察了一圈情況,確定沒人跟著她,找到一處打電話的地方,沒忘找溫鏡白的事情。
“叔,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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