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院期間出盡了風頭。
怒氣沖沖的來找溫至夏,又看到一旁還在建的房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事為什么沒有人跟他說?誰允許的?
“溫至夏。”
陸沉洲吃的差不多,還剩兩口,剛要起身。
“你繼續吃,我去看看。”
溫至夏走了出去,她感覺這兩天畫畫修身養性,比平時多了幾分耐心。
“村長,你找我?”
鐘建國氣的心口起伏,臉上還殘留昆蟲咬后的痕跡,青紫未退干凈。
哪怕不生氣都是標準的氣得臉色發青,何況眼下是真的生氣,更生動的幾分。
鐘建國也不愧是能屈能伸的人,幾個呼吸間就調整好了語氣:“溫知青,我家里遭了難,你是覺悟高的知青,你今天就帶個頭把錢捐了,我們老鐘家感謝你。”
幾句話就把溫至夏架了上去,一般人還真下不來臺,吃了啞巴虧。
但溫至夏不會,看了眼鐘建國身后不遠,跟著過來的知青。
想看熱鬧又不敢上前,都躲得遠遠的。
溫至夏收回視線:“村長,錢我已經捐了。”
一提捐的那一分錢,鐘建國好不容易壓下的脾氣又要上來。
還不如不捐,這不是當眾打他的臉嗎?
“溫知青,你是在開玩笑嗎?我們一家老小都躺在醫院里,每天都是不小得開支,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但凡有辦法我也不會厚著臉皮干這種事。”
“你就帶個頭捐了錢,這錢對你也不算什么,但我們老鐘一家卻會永遠記住你。”
溫至夏看了眼鐘建國,她錯了,畫畫只能當做愛好,修身養性做不到。
“村長,帶頭的事情也輪不到我,何況我已經捐了,我的錢可不好拿,你拿多了,我怕你承受不起。”
溫至夏是真心建議,估計沒人聽的進去。
鐘建國原本還以為溫至夏是好拿捏的,如今看是最難纏的,要不是如今他家有難,他早就把人調教的服服帖帖。
就算如今,他依舊照舊能讓溫至夏后悔。
鐘建國見好話不行,語氣也冷靜下來:“那溫知青就把房租也補齊,村委的賬我也查了,你的房租還差10塊。”
溫至夏淡然一笑,可見鐘建國以前是多囂張,村子里的賬他都敢動。
“房租我已經交齊了,不信你去問楊主任。”
不愧是一家人,兒子惦記完老子惦記,她之前出手太輕了,就不該讓這個老東西蹦跶。
楊靖躲得倒是挺快,這是想借她的手拉鐘建國下臺。
好算計,不過算計到她頭上那就錯了,錯的離譜。
“賬上分明就5塊。”
鐘建國想的好,哪怕要出這個房租,他也能當溫至夏捐的錢。
拿著這個錢他就能造勢,萬事開頭難,只要啃下一個,后面的就好辦。
溫至夏故意不說原委,楊靖想利用她,她也和稀泥:“那是你們村委的事情,我全部交齊,要是少錢就是你們村委的人貪污了。”
鐘建國還沒來得及多說兩句,村就跑過來兩個人,一邊跑,一邊喊:“村長不好了,要鬧出人命了,你快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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