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轉頭:“還有事?”
“中午回來嗎?”
溫至夏想了想:“不回。”
“那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陸沉洲身上的傷口結疤,膽子就大了不少,但溫至夏不想他折騰,藥效心里有數。
現在看著沒事,真要上山,跟著她折騰一天,她這幾天的努力白費。
“不行,你還不能上山,老實在家里待著。”
陸沉洲有點失落,想開口爭取一下。
“等下次帶你,你傷口會崩開。”
“好,你早點回來。”
夏夏是擔心他,陸沉洲瞬間把自己哄好,想著做點什么給夏夏吃。
溫至夏如愿的自己上了山,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晚上偷著上山的人不少,但白天上山的也就溫至夏,至于小孩只敢在山腳下活動。
溫至夏找了一塊合適的地方,確定四下無人,拿出畫板開始寫生。
知道手癢的原因,也想感受一下新鮮的自己,溫至夏很樂意多體驗幾次。
上天是公平的,大概是覺得她以前砍喪尸太多,殺心太重,彌補她一個修身養性的機會。
心滿意足的畫了兩幅畫,時間消磨的差不多,開始四處搜尋物資。
下午拎著一小袋藥草回去,等回去的時候,就看到大部分人下工回家。
齊望州已經失去進廚房的欲望了,狗男人就會顯擺。
“姐,你回來了。”
“把這些草藥晾上。”
“好。”
她姐還是需要他的,溫至夏一進院子就聞到濃郁的雞湯。
嘴角揚起了弧度,看樣子今晚的晚餐可以期待一下。
林富強看溫至夏的眼神說不出來的復雜。
他們營長在溫至夏走后就出了門,一個小時后拎回一只老母雞。
是的,他們營長從老鄉手中高價買了一只雞,會下蛋的母雞,本以為會養著,誰知道他營長干脆利落的給殺了。
看的他懷疑人生,要不是一直跟著陸沉洲,他也覺得換了人。
“回來了。”
陸沉洲端著水盆過來:“洗洗手,屋里有串葡萄,你嘗嘗。”
溫至夏也沒動,就這陸沉洲端盆的動作洗手,一邊洗一邊問:“你去哪里弄的?”
“老鄉家買的,要是喜歡,我下次再去買一些。”
“不是不讓你亂跑。”
陸沉洲低聲解釋:“沒跑,走過去的。”
林富強看不下去了,那個跟奴才一樣的人絕對不是他的營長。
陸沉洲把水倒掉后,回屋問溫至夏:“餓嗎?”
“等會再吃。”
溫至夏揪了一顆葡萄,放進嘴里,酸味有點重,但是挺開胃,應該是品種的問題,或者老鄉沒舍得用肥料,營養不良導致。
“吃的慣嗎?”
“你沒嘗?”
陸沉洲點頭:“沒有,想著想讓你先吃。”
“你過來。”
溫至夏一勾手,陸沉洲就過去。
溫至夏摘了一顆葡萄塞進陸沉洲嘴里:“什么味道?”
“有點酸。”
陸沉洲記得溫至夏不太喜歡吃太酸的水果,伸手拿掉盤子:“別吃了,下次給你買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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