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富強正在幫忙卸貨,難怪前兩天讓他把車到大隊那邊放著,合著嫌他們的車占地方。
看著一筐筐的東西,這是不過日子了。
也不知道他們營長能不能養得起,之前還覺得營長工資高,這會覺得不夠用。
陸沉洲已經能下床,但不能干活,站在門口看著。
齊望州已經可以短時間不用拐杖,蹲在地上查看購買的東西。
棉被、褥子還有給他置辦的衣服,吃的更是齊全,還買了很多的菜,尤其是那兩個大水缸特別醒目。
“你看著收拾,我歇會。”
“姐,你歇著,我收拾就行。”
他姐給他安排活,就說明離不開他,他要成為他姐身邊不可取代的人。
不忘回頭瞪一眼陸沉洲,陸沉洲眼神全在溫至夏身上。
楊靖來的最快,拖拉機可是能干農活的好幫手。
溫知青能開回來,這次能在村里放多久?
剛好可以把收獲好的甜菜往鎮上送,也不用輪流等了。
他們三個村共用兩臺拖拉機,平時都是商議好的,但碰到忙的時候就會有矛盾。
比如這次,鐘建國住院,他們就被排到最后面,要不然只能是牛車或馬車運。
“你進來,咱們聊聊。”
嘴上說聊聊,溫至夏更像是算賬,她被盧博溫帶走,就知道以后不可能太安生。
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位,在她不知情的時候干了什么。
陸沉洲跟著溫至夏進屋,站在屋子中央,溫至夏沒讓坐,他不敢坐。
溫至夏上了炕,文件袋放在炕中間的小桌子上。
先拿起來打開看了一下,一個榮譽證書外加
600
塊錢。
陸沉洲看著溫至夏坐著數錢,紙幣在她纖細的手指上快速翻轉,還挺賞心悅目。
她報廢了一輛車就給了
600
塊。
幸虧那車是零元購,要不然她得虧死。
溫至夏把錢一放,抬頭看向陸沉洲:“是你讓胡衛東來的?”
“不是,我只是上報了申請,沒想到會來人,估計是為了其他的事。”
陸沉洲也知道溫至夏身份敏感,自然不想惹來人,給她帶來不便。
或許是為了調查核實,胡衛東才來這一趟,這些都是他的推測。
溫至夏看了眼陸沉洲,確定這話不是說謊。
陸沉洲頓了頓:“車~的事情不好辦。”
溫至夏必須把破車上交,上面的人才會根據情況賠償,可溫至夏說車讓她扔了。
林富強聽到的時候心疼的不行,就撞爛了一點,還是能開的。
她竟然給扔了,敗家啊!
要不是溫至夏說拆了賣廢鐵,林富強都想回去撿。
陸沉洲倒是能理解溫至夏,對她來說,不美的東西就要丟。
“我也沒指望你們能賠。”
車扔在空間里,等有空了再去修。
院門外聲音不小,是陸瑜攔住了楊靖。
現在楊靖看到陸瑜也頭疼,這位嘴上藝術厲害,就憑他前兩天在胡政委面前說的那一通話,他估摸著鐘建國要倒霉。
或許整個村都要倒霉,生怕自己惹到這位。
好聲好氣道:“陸知青,我是來找溫知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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