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少恒的信件比較亂,書桌里還有臥室床頭柜都有,溫至夏找了不少。
空間不能待太久,抱著信件出了空間,細細查看。
先看了溫鏡白的,發現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有的是一些朋友,也有藥材商的。
陸沉洲的回信也沒什么價值,都是一些沒營養的話,更像是匯報任務,他都干了什么?學了什么?
又拿起陶少恒那邊找到的信,里面還真找到兩封陸沉洲的回信。
證實陸沉洲沒有說謊,但這也不能證明溫鏡白在哪?
溫至夏把剩找余出的來信,一一看過去,沒價值,突然有一張紙引起了溫至夏的注意,這張紙是夾在信中間無意帶出來的。
溫至夏回憶這兩封信從哪里找到,立刻進了空間。
陶少恒肚子里沒有多少墨水,但收集了不少書,每本書都翻找,又從里面掉出十幾封信。
“還真是老鼠做派!”
最后溫至夏從書桌里抱出一摞廢紙,再次返回炕上細細看。
看完之后嘆了一口氣,溫鏡白不在陶少恒手里。
她竟然沒想到陶少恒還有這手藝,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打斷他的腿,先打斷他的手。
他模仿了溫鏡白的筆跡,這些練習的廢紙就是證據。
要不是當初為了圖省事,把所有的家具都搬了,這些東西還真不好找。
陸沉洲竟然沒發現他寫信的人換了人。
溫至夏哼笑一聲,也是蠢的。
這也證實了陸沉洲所說的,不在聊她的事情,畢竟陶少恒對她了解不多,說的越多,破綻就越多。
為了確認猜想,又找了溫梁辰書房里的文件,后期制藥廠的文件簽名跟他溫鏡白一樣。
字跡模仿的再像,有些地方的筆觸用力還是有細微區別。
又查看了制藥廠的發展,如果真囚禁了溫鏡白,制藥廠也不會一直半死不活。
陶少恒在模仿溫鏡白,只學了一些皮毛,全靠之前溫鏡白的決策存活。
確認完之后,溫至夏放下心,打開門鎖,開始睡覺。
外頭的人圍在一起,面面相覷:“咱們回去嗎?”
“我堂哥會不會死?”
秦云崢睨了一眼:“你就巴不得他死?”
“要不咱們明天再來看?”
最著急的要數林富強,給他特批的假,就是照顧陸沉洲,這會人出了事,他都不知該如何交代。
蹲在院門口,盯著車發呆。
齊望州悄悄推開門,發現他姐在睡覺,又輕輕的關上門。
“你們走吧,我姐睡著了。”
他姐這兩天這么累,好不容易能休息,就出現這種事,
最后猶豫一下,秦云崢說道:“你們先回去,今晚我守著。”
陸沉洲萬一出了事,他也好搭把手。
“算了,跟你們一起回去拿點東西。”
晚上他還不想挨凍,溫至夏睡到半夜醒了,睜開眼,發現齊望州沒進來。
側耳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笑了笑,人進了空間。
先吃了一些東西,剩下的時間整理溫家東西,看看都藏了什么,之前一直沒時間,現在有了。
隔壁的陸沉洲睜開眼睛,適應了一下黑暗,目光跟秦云崢對上。
“活過來了?”
秦云崢聽到動靜就醒了過來,看著一直不說話的陸沉洲,皺了一下眉:“我去叫溫至夏過來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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