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走得并不快,故意在路上磨磨蹭蹭,確定路上沒人,收了車,躲進空間休息。
找出茶葉,泡了一壺茶,吃著點心看著空間里的景色。
盤算著哪天去找幾個人渣,擴充一下空間。
歇夠了,才推出自行車上路。
到達農機站附近,天已經完全黑了,借著夜色拿出農用機,開著去還車。
李明宇幾乎住在農機站,聽到溫至夏還車立刻蹦出來。
“溫同志,你可算來了。”
溫至夏自動忽略李明宇的話,從車上下來:“李站長檢查一下吧,沒問題,我就走了。”
“車都開來了,還有什么問題。”
要不是溫至夏,這農機車早成了廢鐵片子,眼下有更著急的事情。
“溫同志,快過來看看這車出了什么問題,我找了一天的毛病。”
為了之后的合作,溫至夏只好跟著李明宇去看看,這次的是玉米收割機,再過幾天剛好要用。
“說說毛病。”
李明宇從送來什么毛病,他修完之后又是什么毛病,巴拉巴拉一通說個沒完,溫至夏聽的頭疼。
“李站長你就說現在什么毛病。”
溫至夏這邊聽李站長講述的玉米收割機的問題。
另一邊的林家村,林富強指著齊望州半天說不出話來。
齊望州也警惕地盯著林富強,心里想該不會是來找麻煩的。
他姐不在,他要沉著。
他姐說過,遇事一定要冷靜,分析對自己有利的。
陸沉洲則是四周打量,他的未婚妻就住在這種地方?
破落的院子,連做飯的地方都沒有,窗紙也爛了。
他還是來晚了。
林富強結巴道:“小子,跟你在一起的那個黑臉姑娘叫什么?”
“那是我姐,我姐不黑。”
那是她姐的是偽裝,他姐的皮膚天下第一白。
林富強被這小子一吼懵了,還挺護短:“行行,我知道是你姐,我是問名字。”
“我憑什么告訴你?還我們的車。”
林富強一下子變啞巴,還不起。
不提車陸沉洲或許會懷疑溫至夏的身份,但開得起車那就對上了。
“你姐叫溫至夏?”
齊望州抬頭看向陸沉洲,這人他大概能猜得到:“關你什么事?你是來還醫藥費的?”
這次換陸沉洲閉嘴,他忘了這茬。
沒想的這小子的攻擊力這么強,專扎他們的薄弱點。
陸沉洲看到齊望州的拐杖,蹲下身子,跟齊望州平視:“如果你姐是溫至夏,她是我的未婚妻。”
陸沉洲聲音沉穩說:“我是你姐的未婚夫。”
這次換齊望州懵了,他不知道這件事。
空氣寂靜,半晌齊望州找回語系統。
“你說是就是,我姐從來沒提過,趕緊走。”
林富強吸了一口氣,這小子真的不能打嗎?
好氣人!
陸沉洲也沉默了,跟這小子說不清,等著溫至夏回來再說。
林富強想到這一路的血淚史,耐著性子蹲了下來,好相勸:“要走也要見到你姐,你姐在哪?”
“小子,大人的事就叫大人談,我們這一路追來的。”
“總要讓我們先見到人,讓我們營長跟你姐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