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靖一下子啞然,心里偷罵楊老三黑心。
明白溫至夏為什么不簽字,知道鐘建國為什么叮囑他一定要讓人簽字。
合著他就是被利用的工具,修房子的錢他是一分也撈不到。
鐘建國也不是第一次讓他做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
看溫至夏不配合,這會他也生出壞心思。
“既然這樣,還是等村長來吧。”
村長還沒來,倒是來了一批村里的人,為首的是一個干瘦的農村婦人,身后跟著七八個村民氣勢洶洶地闖知青點。
“誰是住荒屋的小賤人,給我出來。”
溫至夏沉下臉,身體內部的暴虐因子在蠢蠢欲動,心里默念這不是末世,不能一不合就kanren。
楊靖臉一下子拉了下來,這個時候來鬧事,他的工作還怎么開展
“二狗他娘,有話好說”
為首的正是鄭耕田的娘——鄭劉氏。
張洪瑞縮在人群里心里挺快,看溫至夏被為難,高興的不止張洪瑞一人,好幾個人心里暗爽,巴望著來的人能夠暴打一頓溫至夏。
誰讓她在路上吃喝不顧他們死活。
鄭劉氏干瘦得像根枯柴,顴骨高聳,眼里全是惡毒,一一掃過知青。
“誰?到底是哪個小賤人?給我站出來。”
溫至夏還在想動手后的后果,等到晚上對她都是煎熬。
楊靖看著后面拿著家伙什的人,心里叫苦必須把事態控制住,冷聲道:“二狗他娘,這里不是你鬧事的地方。”
“小賤人打了我兒子,憑什么我不能來?”
鐘建國原本還想在外面等等,眼下再不出場,事態就無法控制。
“鬧什么?”
溫至夏冷笑,這時候出來裝好人。
“村長你要給我做主,耕田多老實的孩子,昨天去了一趟那荒屋,早晨就被人發現綁在橋墩上,胳膊跟腿都斷了,醫生說好了也會留下病根,不能干重活。”
“我兒半條命都沒有了,現在還在醫院里躺著。”
鐘建國輕咳一聲:“那你也不該來這里鬧,你該去醫院照顧人。”
溫至夏冷眼看著鐘建國,他知不知道?有沒有授意?
鄭劉氏袖子一擼,露出青筋凸起的手臂,指著知青,因無法確定誰是溫至夏,挨個女生指:“村長,耕田都說了,都是那小賤人害的。”
“她必須賠醫藥費。”
溫至夏感覺時間差不多,一臉無辜的望向鐘建國:“村長,這位大媽在說什么話,我怎么有點聽不懂?”
鄭劉氏看著說話的溫至夏,終于認準人:“就是你這個小賤人,一定是你干的,你還我兒子。”
溫至夏表情凝重:“村長你給我一個解釋,到底怎么回事?”
“我什么都不知道,屎盆子就往我頭上扣,你不是說咱們村里最團結友愛,還是先進村。”
“這大媽的嘴怎么這么臭?她這算不算故意挑撥,誣蔑抹黑我。”
“既然村里不歡迎我,那我去鎮上申請換到其他村。”
鄭劉氏一聽,那還得了,指著溫至夏就罵:“你還有臉在這兒裝沒事人?我兒子昨兒去了你那里就出事。”
溫至夏一臉的惶恐,看向鐘建國:“村長,她兒子是誰?昨天楊叔確實帶人過去想要修房子,但要價太高,我沒修,他們走的時候好好的。”
“要不你還是先問問他們吧?實在不行就上報處理吧,聽大媽的話,她兒子確實挺慘的。”
“村長,如果村子-->>不想讓我租那房子就直接說,我們姐弟不住也行。”
溫至夏不給鐘建國反應的時間,把話全部說出來。
鐘建國急了,她不住怎么收錢,上報更不行,他們干的事情經不起調查。
“二狗他娘,你先回去,二狗的事情一會再處理。”
鄭劉氏還不死心,但身后的兩人有點動搖,在鐘建國威懾的眼神下,拉著人離開。
鐘建國清了清喉嚨,“行了,都站好,先給你們分糧食。”
“你們第一年,你們每人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