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扔到中間,你這不算。”
“我的位置不好。”
“我離得遠。”
“姐,就不能讓著我一點。”
“手又沒殘廢,以后有的學。”
“剛才有風~”
“技術菜就別找理由。”
“······”
屋內其他的知青看的眼紅,同樣是人,差距怎么那么大?
尤其是那幾個跟著一起從京市來的,很羨慕溫至夏。
一個鄉下來的土妞,竟然能跟他們玩到一起去,那四人具體身份不知道,但那天來送行的可都是開著車,穿的也特氣派。
那些人的手指縫隨便漏一點,就夠他們吃好久。
瓜子兒都嗑完了,人依舊回不來見。
溫至夏站起來舒展身體,順便看了眼天氣:“外面幾乎停雨了。”
幾個人一起走到門口,呼吸著濕漉漉的空氣。
溫至夏看了眼坐在一旁不動的齊望州,“別坐著,起來活動一下。”
宋婉寧立刻回屋,幫齊望州拿拐杖,“州弟弟,我扶你。”
齊望州不好意思的道謝,這位太熱情,他還是習慣他姐那種淡淡的冷酷。
看著未來要生活的地方,溫至夏感慨頗多。
兜兜轉轉,她又回到破爛的地方,難道就沒有住高樓大廈的命。
既來之則安之,盤算著之后干什么。
宋婉寧低頭看了腕表:“再不來,又到了午飯的時間。”
“咱們中午吃什么?”
溫至夏心想,人生三大難題之一來了,吃什么?
“我想吃雞了。”
“我想吃紅燒魚~”
“我還想······”
新一輪無意義的爭吵又提上來,聽的人都聽餓了。
溫至夏悠悠來了一句:“說了也沒用,這里沒有,想點實際的,何必自己折磨自己。”
主要她被說饞了,空間里還真有,但又不能無故消失,還不能端出一盤熱噴噴的菜。
幾個說話的終于消停了,看著外面蒙蒙細雨發呆。
溫至夏坐回還剩一點火焰的火堆,要是今晚再到不了村子,柴火都會成為問題。
千呼萬喚始出來,鐘建國終于出現,跳下了自行車,解開車上綁的雨衣,從中拿出布袋子,大步進屋。
“你們先吃著,差不多過三個小時后就有車來接你們,車還沒修好,最遲天黑,你們放心,今天絕對會回到村子里。”
幾個知青一哄而上,壓根不聽鐘建國的話,拿走鐘建國手里的布袋。
鐘建國說了一句:“一人兩個,別拿多了。”
“我要去縣里一趟,雨衣給你們放在這里了。”
說完就騎著自行車離開,雖然留了話,等布袋傳到秦云崢他們,布袋里面只剩下三個玉米餅,還要算上捏碎的,還不算溫至夏他們的數量。
再看那幾個男知青,手里的玉米餅一大半都進了嘴里。
尤其是丁保國跟張洪瑞兩人嘴里塞得滿滿的,瞪著眼睛往下拼命的咽。
雖然噎的脖子往前伸,眼底卻有得意。
也讓你們嘗一嘗挨餓的滋味。
溫至夏瞥了眼布袋,冷笑一聲:“去打水,我們做飯。”
既然他們想這樣,那也別怪她出狠招,一會別饞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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