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剛爬出山洞,就看到村子里來了好幾輛車,原本想下-->>山,轉頭往山里走。
從另一側下山之后,拿出車繼續趕路,路過一個縣城,打聽完所在地,調整路線,繼續趕路。
拿了補償,心情好了很多。
怕路上再出事,溫至夏吃飯都在車上解決,除了半路加油停下來。
晚上開到荒野沒人的地方,進空間休息一會,檢查齊望州的情況,確定人不會醒才放下心。
齊望州醒來人的時候,有瞬間的茫然,身下晃動,睜眼就是刺眼的陽光。
轉動了一下頭,發現他們是在一輛馬車上,兩聲叫喚之后才知道是驢車。
看到一旁打盹的溫至夏,默默閉嘴,好奇打量四周。
溫至夏并沒有睡著,“醒了?”
“姐,這到了哪?”
他最后的記憶是停在車里,溫至夏眼皮也沒抬:“快到地方了,你的拐杖拿好。”
齊望州看著粗糙的拐杖就知道是臨時做出來的,又捏了捏腿,這次竟然有了知覺,齊望州大喜。
想說話卻看溫至夏閉上眼睛躺在車板上,瞬間閉嘴,小心拿出包袱里的食物,慢慢吃,擰開水壺只喝了兩口水潤潤喉嚨。
驢車拉著他們晃晃悠悠走在鄉間小路,齊望州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眼睛到處看。
趕車的老漢一聲吆喝,輕輕一拉韁繩,驢車緩緩停了下來:“到了。”
不等齊望州叫人,溫至夏就坐起來,是一個臨時的站點,看到地方眉頭皺了起來。
這不就是荒郊野外,要不是有那幾塊磚,她都懷疑是在耍她,看到還有人等候,才打消了懷疑。
七個人拎著行李蹲在原地,三女四男看樣子跟他們一樣,應該也是下鄉的,就是狀態不太好。
溫至夏收回視線,拿著行李率先下車,從口袋里掏出零錢。
“老伯,這是車錢,”
她又不是蠢,能花錢解決的事情干嘛要吃苦。
要不是開車太扎眼,她驢車也不會坐,趁著老漢數錢,溫至夏把齊望州弄下車。
趕車的老漢皮膚黝黑,數完錢,露出憨厚的笑容:“姑娘正好,你們等一會就有人來接。”
這一單是包車,驢也輕松,他也多掙,自然開心。
溫至夏點頭答謝,駕駛驢車的老漢甩鞭趕著驢離開。
溫至夏攙扶起齊望州,順手把拐杖塞到齊望州手里。
“試著用拐杖走路,應該可以。”
“嗯。”齊望州欣喜又擔憂,他很久沒站起來,顫顫巍巍的撐起身子。
齊望州被扶下地,早到的知青眼神各異。
腿有毛病?這種人還下鄉?
一個殘廢也下鄉,該不是是惹了事,或者身份有問題。
這么遠的路,就兩人坐驢車應該花不少錢吧?
他們來的時候也想過,想多湊點錢一起雇一輛,人家一看他們人多行李多要加錢。
一個人多加五毛,他們沒舍得。
他們手里是有點錢,但在鄉下以后用錢的地方多的是,不敢隨意浪費。
最后一起擠在拉貨的拖拉機上,連坐的地方都沒有,站了一路,半路車還壞了,他們又一起推車,累了半死,最后背著行李走了好幾公里才來到地方。
看兩人悠哉坐著驢車過來,說不嫉妒是假的。
又看了一眼其貌不揚的溫至夏,拿了一個破舊的大包裹,沒搭理的欲望。
怕她一會開口讓他們幫忙拿行李,他們可不想當冤大頭。
溫至夏把他們的神情全看在眼里,拎著包袱找干凈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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