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之前是猜測,此刻溫至夏敢斷,他大哥的失蹤跟陶家脫不了干系。
主謀就是陶美蘭。
“我知道的不多,都是阿源干的。”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陶志祥一五一十說了當年的情況,但他膽小,不敢sharen,最后出手的是陶鑫源。
“我真的不知道,后來我聽說人失蹤了,一直等到一年多沒動靜,我們才敢搬進這個宅子。”
溫至夏抬手敲在陶志祥脖頸上,看著昏死的陶志祥,起身從人群里拽出陶鑫源。
依舊老辦法叫醒陶鑫源。
陶鑫源皺了皺眉頭,剛爬起來,就感覺太陽穴被硬邦邦的東西抵上了。
僵硬的扭頭:“我~姑奶奶饒命。”
“你殺了溫鏡白?”
陶鑫源一時沒反應過來,太陽穴上力道加重,才大聲吼道:“沒~沒有。”
溫至夏扣動扳機的聲音傳進陶鑫源耳中:“可我有人證說是你殺了他。”
“我~真的沒殺他,是他自己跳的河,跟我沒關系。”
“那也是你逼得,他在哪里跳的?全給我交代清楚。”
溫至夏手里的銀針扎入陶鑫源的穴位,一聲慘叫響徹院子。
“別跟我耍花招,否則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姑奶奶我錯了,我說,我全說~”
聽完完完整整的故事,溫至夏看向陶鑫源:“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想活。”
“那就按照我說的辦。”
“全按照姑奶奶說的辦。”
溫至夏交代完:“我說的話記清楚了。”
“記清楚了。”陶鑫源嚇得一身冷汗。
只要能活命,現在溫至夏就是讓他吃屎他也吃。
“很好,記住你的話。”
溫至夏把人敲暈,有時候暴力比講道理好用很多。
剩下的人溫至夏也沒打算放過,藥沒有,但可以扎針,一根繡花針都能在末世橫著走,何況是現在。
挨個料理完,溫至夏才起身,宋家老宅選址有點偏,周圍住戶少,走到外面攔了一輛黃包車,憑著記憶找到幾個人。
“這是定金,跟我走。”
進了院子,看著橫七豎八的人,原本還想趁機打劫的男人收了心思。
一個女人能夠放倒這么多人,絕對不是等閑之輩,尤其注意到手包里鼓鼓囊囊的,更不敢造次。
“小姐,你有什么吩咐?”
“這些人全給我綁了看好,至于這三個,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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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把人綁好送到溫家。”
“那個有食品加工廠跟制藥廠的溫家。”
“對,就是哪個溫家,別送錯地方,送到我給你尾款。”
“好嘞小姐,保你滿意。”
溫至夏出門就有車等候,繞了一圈才回去,天色已經暗了下去。
溫梁辰坐在客廳里翹著二郎腿,這次穩了。
溫至夏自從得知她大哥的失蹤不是意外,整個人都被仇恨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