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烜聳了聳肩:“我沒罵你啊,我只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已。”
“那我也說幾句實話。”青茁氣鼓鼓,“小霖我覺得你們倆看起來一點都不匹配,就像是土匪頭子和被他強擄上山的壓寨夫郎。”
蕭以霖:“瞎說什么呢?阿烜又不是土匪,他從不搶人東西。”
厲烜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你以為說這話就能氣到我了嗎?你又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我早就已經麻木了。”
金玉樓在后面跟柳南燭小聲叨叨:“阿燭,你看老厲,青筋都要爆出來了,還說自己麻木了,他嘴可真硬。”
“不愧是經常煉體的武修,他煉體的時候是不是順便把嘴巴也煉了一下?”
柳南燭無語道:“你就少說幾句吧,當心小烜揍你。”
“我不是他的對手,到時候可幫不了你。”
前面的厲烜自然也聽見了金玉樓的話,不過他現在沒心情搭理金玉樓,只專注地和青茁吵架。
蕭以霖哭笑不得,連忙將青茁塞回了水木空間。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厲烜的胸口:“好了阿烜,你又不是不知道青茁是小孩子脾氣?你和它計較什么?”
“反正我肯定是站在你這一邊的,不管別人說什么,我都是喜歡你才與你在一塊兒的。”
“別人胡說八道,又影響不到我們。”
“這倒也是,還是阿霖最好了。”厲烜高興地摟住了蕭以霖,心里有些納悶。
阿霖這么溫柔,怎么竟契約了一群熊孩子?
而他這樣火爆脾氣的,倒是契約了一群……
好像也不是很乖,據說紫翊之前是個刺頭來著,但是厲烜沒看出那只小鳥到底哪里刺頭了。
紫壽和紅壽就更不必說了,紅壽天天呼呼大睡,睡得仿佛不知道天地為何物。
紫壽也經常睡覺,偶爾會睜開眼和他聊聊天,不過整體還是懶得不愛動彈的。
總之,他契約的幾只靈獸感覺比阿霖契約的那群乖巧多了。
蕭以霖也很無奈,他是不太喜歡自己的契約靈總和厲烜拌嘴的。因此這個苗頭剛冒出來的時候,他就語重心長地拉著青茁它們聊了好幾天,慢慢的幾小只都很乖了,幾乎不會主動招惹厲烜。
可誰讓這回是厲烜主動招惹了青茁呢?
不過蕭以霖覺得厲烜應該不是故意的,厲烜是真的想讓他契約一條龍,因為從小厲烜對龍就十分向往。
很小的時候厲烜就問厲伯伯海里是不是有龍,他能不能撈兩條上來契約,他想要一條火龍一條雷龍,最好再給它們配一只火鳳雷鳳,這樣他就有兩對龍鳳呈祥了。
然后厲伯伯就會將厲烜往床上一按,讓厲烜早點睡,說夢里什么都有。
主要是說完之后,年幼的厲烜真的會做類似的夢,第二天還能興沖沖地跑來跟蕭以霖說,昨晚他在夢里拉著蕭以霖一起騎龍騎鳳。
說完還特別得意:“阿霖你看,我連做夢都帶上你了,我是不是特別講義氣?”
小時候的蕭以霖還很感動:“阿烜你真好,做夢都沒忘了我。”
思緒忽然就飄回了許多年前,令蕭以霖有些恍惚,那些塵封已久的往事為何會忽然在此刻想起?
他看著在海中透明的水晶棧道,忽然覺得這條棧道看起來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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