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烜笑道:“三師兄原本就能靠著曬太陽變強啊,每天日頭最盛的時候,他都要去光照最好的地方打坐。”
“其實大家都差不多,我也能靠著吞噬火焰和雷電變強。”
“阿霖在有水有木的地方里打坐效果更好。”
金玉樓覺得這差得挺多,起碼曬太陽和在水木之間打坐是很多人能做到的事,吞噬雷電和火焰就不是了。
就算是火靈根和雷靈根的修士也未必能像厲烜這樣胡亂吞噬啊!
金玉樓覺得厲烜在這方面就是個變態。
但厲烜不覺得自己變態,他覺得是金玉樓太弱了。
“老金就不行了,堂堂一個金靈根,你居然不能靠著啃金子變強。”
金玉樓無語道:“我只是金靈根修士,又不是吞金獸,怎么可能靠啃金子變強。”
明曜之利落地跳上了飛行法器:“我覺得你可以試試,說不定真的行呢?”
“你的金剛不壞之體不是還沒真正大成嗎?是不是還缺了真金子?”
金玉樓撇嘴:“哪有那么容易。”
他其實悄悄啃過,但是沒有效果,這事可不能讓別人知道。
不過柳南燭是知道的,因此他們幾個拌嘴的時候,柳南燭的視線就往蕭以霖那兒飄。
嗯,小霖每天都是這樣光彩奪目,在刺目的陽光之下,越發俊美得如夢似幻。
下一輪太陽的位置距離此地有些遙遠,但距離厲烜有感應的地方不遠了,眾人就先跟著厲烜走了。
主要是這個地方隨時都有可能曬死人,誰都不想離醫修太遠,而這個醫修不想離厲烜太遠。
飛行法器飛著飛著,速度逐漸變慢,不論厲烜如何用靈力催動,那法器的速度都提不上來。
蕭以霖問道:“這是怎么了?”
厲烜微微蹙眉:“前方似乎禁飛,這法器過不去了。”
“而且那邊似乎有什么厲害的火焰,大概能將我的飛行法器燒融,我們先停下來看看吧。”
落地之后,厲烜將飛行法器收了起來,金玉樓立馬就用金盾將眾人罩住了。
剛剛那飛行法器上是有隔熱陣法的,上面還被厲烜插了一圈小風車,再配合厲烜煉制的羽毛扇和他們體內的寒毒,那種溫度他們還能勉強忍受。
如今沒了隔熱陣法和小風車,金玉樓一下子就受不了了。
他撐開金盾后還跟明鏡塵尋求幫助:“小明啊,幫個忙唄,你再弄個冰盾出來吧,這熱度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明曜之無語道:“你都叫小塵小明了,還指望小塵幫你?沒打你就不錯了。”
明鏡塵轉頭去看柳南燭,他覺得大部分時候金玉樓的意見都不需要參考,因為這人就是咋咋呼呼的,一分痛就能喊出九分來。要是參考他的意見,被蚊子咬一口都得吃顆補血丹。
真要參考,那就參考一下柳南燭的意見,哪怕柳南燭不聲不響,但真難受的時候,難受程度一定寫在臉上。
但柳南燭體內有火靈根,他再難受,也不會比金玉樓難受。參考他的狀況,注定會讓金玉樓很難受。
好在這邊情況特殊,柳南燭的臉色很不好看,因此明鏡塵還是幫忙支起了冰盾。
厲烜在金盾之外又撐起了幾個防護陣,他并不會陣法,這些防護陣主要是靠陣盤撐起來的。
至于陣盤是哪里來的,那自然是來自萬獸圣地的饋贈。
“你們先待在這里休息一會兒,我要過去看看。”
蕭以霖拉住了厲烜的手:“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