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盯上你了?”烏曼陀差點跳了起來,“怎么看上了?你不是說就見了一次嗎?”
蕭以霖記性好:“方才白師姐說了,那位圣子想找個能讓他一見鐘情的,見一面也夠了。”
烏曼陀有些生氣,但又很好奇:“那他看上你哪兒?”
“我怎么知道?”白靈樞想起來都覺得莫名其妙,“我沒日沒夜地被他們困在一個屋里煉丹,還要聽人吹噓他們圣地的圣子有多么俊美多么聰慧修煉天賦多么好……”
“反正他們吹的,那跟天神下凡沒區別了。”
“他們吹得多了,我雖然沒有全信,但多少也聽進去了一些。”
“在這種情況下,某天窗外出現了一個面容尚可呆頭呆腦的男人,我只以為是沒見過的管事,哪里會想別的?”
“結果第二日就有好幾個管事跑來數落我,說我沒有眼力見,面對他們天神一般的圣子居然沒有給個好臉色。”
“又說我好福氣,居然能被圣子看上,讓我以后好好伺候圣子,不要以為自己這樣就算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以后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然后就給我列了一大堆規矩,呵,那哪是給人當道侶,分明是給人當奴隸。”
白靈樞向來好脾氣,但想起那幾日的事情,說話時也忍不住帶出了幾分火氣。
她脾氣再好,那也在萬藥宗當了百余年的親傳弟子,這百余年里壓根兒就沒受過氣。除了遇到邪修的時候,其他時候她壓根兒就沒受過氣。
結果一到上域就被百草圣地的逮住了,沒日沒夜地逼她煉丹就算了,還要派幾個人天天盯著她貶低她,等到那個莫名其妙的圣子看上她之后,她更是被人貶得一文不值。
白靈樞原本對那個圣子只有個呆頭呆腦的印象,被人貶低羞辱了幾日之后,一想起對方就忍不住生氣。
她覺得自己已經很小心了,在那幾個姑娘里表現得不上不下,盡量弱化自己的存在。
雖然沒有遮掩相貌,但她們一到上域就被抓了,有不少人都見過她長什么樣,她覺得自己就算遮掩了也沒用。
更何況那幾個姑娘都美得各有千秋,她在其中也只能跟人平分秋色,并不顯眼,也不知道怎么就莫名其妙被人看上了。
厲烜忍不住嘖嘖了兩聲:“我猜他們肯定看出了白師姐的不樂意,所以想要先把白師姐的棱角磨平。”
“若非白師姐及時被藤前輩它們救出來了,現在還不知道會遭遇什么。”
蕭以霖問道:“兩位師姐逃出來了,那其他幾位女修呢?我覺得藥靈體一直待在那兒也不好。”
理論上他們現在都是自身難保的狀態,能保全自己就不錯的,沒必要冒險帶著其他人一起離開。
但那位圣子不是藥靈體殘缺嗎?感覺把其他藥靈體的女修留在那兒就是壯大敵人啊,這樣可就不妙了。
這一點白靈樞自然也想到了:“放心吧,真正的藥靈體對于靈植都有很強的親和力,藤前輩將她們一塊兒送走了。”
“為了以防萬一,其他人都是打暈了帶走了,而且分別被送到了不同的地方。”
“這樣一來,就算其中還有內應,也沒辦法給百草圣地通風報信。”
“真正的,還?”蕭以霖問道,“那里面還有假的藥靈體嗎?”
“有啊,忘記說了,其實和我在一塊兒的姑娘一共有八個,加上我共有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