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長老身上的氣息還要更加邪惡一些,已經有點靠近邪冥了,可見平時真沒干過什么人事。
流蜚語藤和地母藤面面相覷,怎么感覺這兩個人族比它們還要沒有人性?
其實厲烜會說這樣的話它們倆并不奇怪,但蕭以霖怎么也認同這個觀點?難道這就是夫唱夫隨嗎?
它們還以為蕭以霖是那種喜愛憐惜世間萬物之人,應該能夠理解這些靈獸被控制的痛苦,會希望它們能夠活下去。
結果……
流蜚語藤不確定地又問了一遍蕭以霖:“你也是這樣想的?”
蕭以霖點頭:“是啊。”
流蜚語藤:“你難道不希望它們活下來?”
蕭以霖搖頭:“其實它們能活就活,不能活我也沒辦法啊,我只是個煉虛期,又管不了那么多。”
“只是它們身上同樣沾染了許多血氣與邪氣,哪怕是被迫的,可……”
厲烜:“它們一開始是被迫的,現在也麻木了吧?”
“前輩現在為了它們束手束腳,難道一會兒還要為了它們放過這幾個人?”
“而且人作惡了就得死,那憑什么靈獸不呢?”
蕭以霖附和道:“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如果兩位前輩能幫它們解除身上的奴印,安排它們改過自新行善積德保證以后不再作惡,那也行吧。”
蕭以霖心想,異木與這些靈獸似乎真的更親近一些,但是對行惡之人就沒這么客氣了。
不過也能理解,畢竟那些人是主動行惡的,靈獸卻是被控制的。
哪怕人一開始是被脅迫的,但后面他們都樂在其中了。
而這群靈獸,從始至終都是被控制的。
地母藤:“其實這奴印解除不了也有解除不了的用法。”
蕭以霖好奇:“什么用法?”
地母藤:“這些人受到的傷害可以通過奴印轉移給他們契約的靈獸。”
“正好我會一點小法術,可以將這個奴印扭轉過來,將靈獸該承受的傷害轉移給這些無恥的人修。”
蕭以霖聞一愣:“是前輩對這幾個人動手,然后這幾個人將傷害轉移給靈獸,前輩再將靈獸受到的傷害轉移這些人?”
讓傷害這樣一直轉來轉去的,是能稀釋呢?
“不是那個意思。”地母藤解釋道,“獸族有一種祭祀是專門用來贖罪的,在贖罪的過程中它們會承受難以想象的痛苦。”
“做孽越多,就會越加痛苦。”
“熬不過去,身死道消回歸天地。”
“若是能夠熬過去,那它們就能獲得新生。”
“從前種種,非它們所愿,所以我想再給它們一個機會。”
“只要它們能熬過這一關,我會督促它們行善積德,好好修煉的。”
蕭以霖懂了,就是把靈獸們進行祭祀時該遭受的痛苦全都轉移給那群人,那群人要是能痛死的話,那就直接一了百了。
只是……
“那之前前輩怎么不給隕滅爆焱也弄個類似的祭祀?”
蕭以霖心想,要是萬重孽能夠直接痛死的話,那就大快人心了。
地母藤無奈道:“萬重天用在隕滅爆焱身上的奴印并非我們云滄界之物,我們能琢磨出解法就不錯了,要扭轉基本是不可能的。”
“不過他們用在靈獸身上的奴印是他們自己琢磨出來的,這就好辦很多了。”
“原來如此。”蕭以霖恍然大悟。
“好了,你們幾個小的躲洞府去吧,之后的慘叫聲可能不太適合你們聽。”
地母藤說著,揮了揮藤條,就將蕭以霖和厲烜兩人直接揮到他們暫住的山洞口。
兩人都不太明白,什么叫不適合他們聽的慘叫聲?慘叫聲還分適不適合人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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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倆很快就知道為什么了,因為那叫聲實在太慘了,聽得蕭以霖感覺自己渾身都痛。
“好恐怖的慘叫聲。”金玉樓也被嚇到了,連忙拉著柳南燭跑到了厲烜身邊。
這種時候,他覺得還是人多安心點。
“我感覺鬼哭狼嚎都沒有這個嚇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蕭以霖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明曜之、明鏡塵,又看看站在另一頭的冷寒也,等他們都走近之后,他才將方才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柳南燭若有所思,“這種祭祀,應該是做的孽越多越痛苦吧?”
蕭以霖點頭:“確實如此。”
金玉樓嫌棄搖頭:“那我不覺得他們叫得慘了,這不是活該嗎?”
“靈獸作孽,多半都是他們操縱的吧?這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厲烜:“我倒覺得這算是地母藤前輩手下留情了。”
“被他們操控的靈獸都要承受這樣的痛苦,那要是直接拿他們祭祀的話,他們可。能都挨不住幾下就痛死過去了。”
“他們現在承受的這點痛苦,比起他們犯下的罪孽應該不算什么吧?”
蕭以霖無奈:“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直接拿他們做祭祀的話,靈獸它們大概也活不下來。”
“所以目前這方案,應該就是最好的解決方案了。”
“那倒是。”金玉樓點點頭,捂著自己的耳朵痛苦道,“所以我們現在要一直聽這樣的慘叫聲嗎?”
“我明明已經暫時屏蔽了聽覺,但那聲音太有穿透力了,我感覺它們直接鉆進了我的識海里。”
厲烜搖頭:“我感覺沒那么夸張,應該只是修為差距太大造成的,所以我們還是先躲洞里吧。”
于是一群人又擠進了一個洞里,并叫洞里所有的隔絕陣法全都打開,耳根子總算清靜了不少。
三天后,祭祀結束,蕭以霖他們都松了一口氣。
那場祭祀越到后面,那群人的叫聲就越是響亮,到后面連隔絕陣法都隔絕不了那些聲音了,真是太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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