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蕭以霖源源不斷的補充,厲烜徹底放開了手腳,大招跟不要靈力似的一直往外丟,將一群元嬰邪修都打得嗷嗷叫。
趁著邪修們都痛迷糊的時候,夏應眠干脆利落地將所有邪修的性命都收割了。
看著死了一地的邪修,厲烜忍不住撓了撓頭。
“他們死得好快啊,感覺他們也不是很厲害的樣子。”
其他金丹弟子:這主要是因為你太變態了吧?
夏應眠笑道:“小師弟的靈力正好可以克制他們,所以覺得他們也就那樣。”
“不過邪修向來喜歡走捷徑,修為本來就不如我們正道修士扎實。”
誰家好人愿意當邪修啊?那些天賦好修煉特別順風順水的也不愿意啊!
會跑去當邪修的基本都是天賦不足又無法堅守本心的,他們看到什么捷徑就走什么捷徑,根本不會管他人死活。
捷徑走多了,就會覺得辛苦修煉是一件很傻缺的事情,不如他們吸收別人修為來得快。
只是從別人那兒搶來的力量,終歸不如自己努力修煉來的好使。
厲烜疑惑道:“但是這次出動的邪修只有元嬰期的嗎?”
雖然來了這么多元嬰邪修挺嚇人的,但邪修很喜歡用人海戰術,應該不會只來了這么點人吧?
厲烜還記得自己之前在海上看見的那場大戰,他覺得以那群邪修當時表現出來的德行,這次他們應該派一群煉虛期和化神期的過來才對吧?
夏應眠擦拭著自己的刀微微點頭:“自然不會只有這么些人,不過試煉場內除了我們,還有宗主、洛宗主、強峰主、嚴峰主等等……”
“反正我們正道最能打的那一波都悄悄潛進來了,有幾位陣法書圈定地盤設定了結界,那群高手只在結界內戰斗,不會牽連到我們。”
話音剛落,大地忽然一陣震蕩。
厲烜遲疑:“真的不會牽連到我們?”
夏應眠也遲疑了起來:“應該不會吧?”
“不論邪修那邊來了多少人,有我們正道的超強陣容在,應該都能應付才對。”
“除非邪修那邊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后手……”
夏應眠面色變得凝重起來:“不管了,既然看起來有危險,那我們就先撤吧。”
夏應眠說完就朝天打了幾個手勢,其他化神期元嬰期的弟子立馬靠了過來。幾人面色凝重地聊了幾句,就開始組織其他弟子撤退了。
蕭以霖不禁問道:“夏師兄,我們能先往那個方向繞一下嗎?有很多金丹期的弟子還在那邊。”
夏應眠這才意識到少了人:“他們收到了訊號都沒過來嗎?”
蕭以霖點了點頭:“他們稍稍有些不方便。”
夏應眠不懂這有什么不方便的,但為了其他弟子的安全,還是順著蕭以霖的意思,往他們幾人方才過來的方向跑了一趟,然后就看見了一群生無可戀躺在地上的人。
這些人身上的藥效已經過去小半刻了,但是修士的記憶力太好了,他們還記得自己之前丑態百出的模樣,這令他們實在不想面對這個世界。
看見蕭以霖他們領著一群人浩浩蕩蕩過來的時候,有好幾個人都忍不住想,萬道宗那群牲口這是帶其他人來看他們笑話了?
他們正胡思亂想呢,就聽見總是昏昏欲睡的萬道宗睡神忽然精神抖擻一臉嚴肅地與他們說了一句:
“諸位師弟師妹,試煉場危險,我們該提前撤離了。”
原本還在生無可戀的人全都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跟在大部隊后面跑了。
夏應眠那么愛睡覺的人都正經起來了,這危險肯定不小啊!
夏應眠見人齊了,就取出了之前強峰主給他的飛行法器,帶著大家一起逃了。
一上飛行法器,夏應眠就把上面所有防御禁制都打開了。
結果飛行法器飛到一半,就有一道強勢的攻擊忽然向他們襲擊過來。
那是一道略高于煉虛期修士的力量,帶著一股邪惡霸道的威壓,哪怕還未擊中他們的飛行法器,都能將不少金丹修士都壓制得吐血了。
夏應眠幾個領頭的高階弟子眉頭都快打成了死結。
他們此時也很不好受,雖然未曾吐血,但個個覺得心悸得厲害。
他們都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可是他們能開的防御已經全部開了,接下來還能如何?
眼看著那道攻擊即將落到飛行法器之上,忽然一道金光從金玉樓體內飛出,緊接著金玉樓的招財進寶碗就將飛行法器的上方完全罩住。
蕭以霖體內的山河鼎也飛了出去,與招財進寶碗嚴絲合縫地扣到了一起,將整個飛行法器一起牢牢護住。
轟地一聲,攻擊落到了山河鼎和招財進寶碗上,金玉樓直接吐出了一大攤血,僅剩的力量讓他不足以支撐自己的身體,差點直接倒在地上。
好在柳南燭及時將他扶住,取出回血回靈的丹藥一股腦地都塞進了金玉樓的嘴里。
蕭以霖嘴角也滲出了血跡,臉色蒼白如紙,不過他還有力氣掏出丹藥給自己喂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
萬藥宗的弟子們連忙上前,有序地分成兩撥開始給蕭以霖和金玉樓看傷治療。
厲烜扶住他的手泛白顫抖,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覺得蕭以霖和金玉樓將本命法器拋出去抵擋的行為太冒險了,一不小心他們倆都有可能當場殞命。
可飛行法器上有這么多人,若非他們兩人的本命法器非同一般,只怕在場所有人都會就此隕落。
“阿霖……”
他的聲音也顫抖得不成樣子,喊出這兩個字以后就說不出其他話了。
他真的太害怕了。
“我沒事。”蕭以霖微微搖了搖頭,“好在那是有用的,大家都沒事。”
萬藥宗的白靈樞與蕭以霖較為熟悉,早就猜到了蕭以霖體質有異。因此她第一個上前替蕭以霖診脈,避免這事被更多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