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塊十分的,兩塊五分的,兩塊三分的,還有一塊兩分的。
金玉樓看見兩塊十分的有些驚訝:“不是說最大的面額就是十分了嗎?那十分的應該很難得吧?這里怎么有兩個?”
蕭以霖笑道:“這是好事,說明我們一開始運氣就不錯。”
“確實。”厲烜點了點頭,“我聽說還有寫零分的木牌,而且數量不少,經常氣壞很多人。”
“我感覺只要不拿到零分的,我們的運氣都算好。”
金玉樓瞬間又邪惡起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把零分的木牌收集起來,然后放在顯眼的位置?”
明曜之不解:“這樣做對我們有什么好處呢?”
金玉樓:“我高興啊!”
眾人:“……”
蕭以霖忽然覺得金玉樓好像反派,平時懶懶散散的,難得想多做點事,做的居然是損人不利己的事?
可能也利己?畢竟他高興。
而且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好像也會讓阿烜高興?
蕭以霖才剛想到這里,就聽見厲烜拍了下手。
“好主意啊!”
蕭以霖不由垂頭,他就知道會這樣。
厲烜俯身將腦袋湊到蕭以霖面前:“阿霖,我們收集一點吧?我覺得應該用得上的。”
“要是遇到了不是那么友好的宗門,我們就可以逗逗他們。”
“行吧。”蕭以霖直接答應了,雖然他覺得這好像有點缺德,但又有一點好玩。
明曜之震驚:“蕭師弟,你這就答應了?”
蕭以霖笑道:“我們這是團體賽嘛,偶爾是需要用上一點手段的。”
明曜之:“可我們十大宗門不是同氣連枝嗎?有不跟我們不友好的宗門嗎?”
厲烜:“應該有相對不那么友好的?”
蕭以霖:“正常情況下是沒有的,我們萬道宗跟另外九宗的關系都差不多。”
“不過團體賽嘛,其他宗門也想拿第一,在賽時多少會有點沖突。”
“不過出了試煉場,大家又是親親熱熱的友宗了。”
厲烜點頭:“我明白了,所以我們只在試煉場里坑人,出了試煉場就可以繼續跟他們稱兄道弟了。”
明曜之:“就一定要坑人嗎?就不能直接真刀實槍地打一架嗎?”
厲烜搖頭:“也不能總是想著暴力碾壓,我們偶爾也是要動動腦子的。”
明曜之看看厲烜又看看金玉樓,他覺得厲烜還好,但金玉樓不像是有腦子的啊!
怎么金玉樓的提議厲烜就采納了呢?
算了吧,反正小塵對什么事情都沒意見,蕭以霖又絕對站在厲烜那邊,柳南燭不是站金玉樓那邊就是棄權……
這樣一算,他簡直孤立無援,那就加入吧?
六個人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開始不斷地往前收集木牌。
當然,金玉樓的黃金穿山甲也在努力地尋找寶物。
不過黃金穿山甲只對金系和土系的寶物敏感,偏偏附近沒有這類寶物,令它暫時無法發揮作用。
金玉樓有些遺憾:“我還想讓小掘帶我們去挖靈石呢,可惜附近沒有。”
柳南燭:“在試煉場里挖靈石不劃算吧?我記得你們說過挖靈石很耗費時間,可能我們靈石還沒挖多少,比試已經結束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而且靈石挺占位置的,萬一提前把你儲物袋的位置占滿了,你是不是會錯過更值錢的寶貝。”
金玉樓:“有道理啊,那要怎么辦?”
“怎么辦怎么辦?你是徹底把我忘了嗎?你忘了我是干嘛的嗎?”
一只金色鴕鳥忍無可忍地跑了出來,腦袋直接往金玉樓腦門上一磕,隨后發出一聲巨響,好像兩塊金屬撞擊到一起了。
蕭以霖聽到這聲音,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腦門,看著金玉樓和鴕鳥若無其事的模樣,不由心生敬佩。
這聲音他聽著都疼,結果金玉樓和那鴕鳥好像一點事都沒有,這倆都是鐵打的吧?
柳南燭聽見這聲音已經沒有感覺了,因為他之前已經聽過好多次了,早就麻木了。
他覺得金玉樓和掘靈鴕鳥根本就不像契約獸和契約者的關系,更像是前世的冤家。
金玉樓也覺得這是個冤家,誰家契約獸會這樣對契約者的?還好他頭鐵。
金玉樓:“小挖啊……”
眾人:“……”
叫這個名字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養了只蛙呢。
掘靈鴕鳥氣鼓鼓:“哼,干嘛!”
金玉樓笑著搓了搓手:“把你忘了是我的錯,但又不全是我的錯。”
“主要是我們倆契約沒多久,我對你的實力還不了解,不如你先展示一下?”
“好吧。”掘靈鴕鳥高傲地昂起了下巴,“那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才是尋寶的老祖宗。”
“嗯嗯。”金玉樓胡亂點著頭,“那你說說,附近有什么寶貝?”
掘靈鴕鳥:“有三棵結金草。”
厲烜:“這個不算吧?我們六個都是金丹了,根本用不著結金草。”
“雖然可以摘來賣靈石,但儲物袋的空間有限,我覺得我們還是找點我們現在就能用的資源比較好。”
水鏡外的觀眾們看見這一幕內心咆哮:混蛋!用不著也可以帶出來賣給我們啊!
外面品質好的結金草可不好找。
水鏡內,蕭以霖聽完厲烜的話后忽然眼睛一亮。
“雖然儲物袋的空間有限,但沒說不能現找先用吧?”
“我們要是能邊找邊用的話,應該能得到更多。”
喜歡竹馬太愛貼貼,修真界沒眼看請大家收藏:()竹馬太愛貼貼,修真界沒眼看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