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鵬不解地看著他們:“這是怎么了?這兩人看起來怎么好像受了內傷?”
厲烜小聲嘀咕:“和內傷也差不多吧?”
這可全是心里的傷啊!
柳南燭母親暗自赴死的事情,柳南燭不僅和金玉樓提過許多次,還跟他們提過啊!
那就是柳南燭想不明白也無法忘懷的傷痛,他將那事一直藏在心底,反復想了一遍又一遍。
實在想不通的時候他就要與人說上一番,好疏解心中的煩悶與痛苦。
如果柳南燭母親是織魂族后裔的話,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只是這樣的真相,柳南燭承受不了,他們這些旁觀者聽了也很難接受。
厲鵬不知道氣氛為何忽然變得如此沉悶,這一路死人死鬼見多了,他現在覺得這些事情都是稀松平常的。
提起來固然讓人覺得唏噓,但要心痛到柳南燭這樣也不至于吧?
所以厲鵬懷疑柳南燭是被人暗算了。
“怎么回事?有我一直盯著你們,居然還有人能暗算了你們?”
厲烜無奈地給厲鵬傳音:“不是這回事,您說柳兄身上有織魂族的血脈,柳兄當年……”
厲烜將柳南燭母親的事情大致地講了一遍,這期間就不得不聽到靈元島的獸潮之亂。
厲鵬聽著聽著,也陷入了沉默。
厲鵬忽然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一起受內傷了:“原來過去這么多年了,外面還是沒能太平嗎?”
“獸魂族亡我滄元大陸之心一直不死,可當年織魂族卻魂飛魄散了好幾個。”
“再加上當時隕落在蒼碧洲的修士無數,大家死后還被困于此地無法輪回,那外界的力量豈不是會越來越弱?”
厲鵬說著說著,又振作了起來。
“不行,不能一直這樣下去,你們這次一定要多帶點厲害的老家伙出去。”
厲鵬看著厲烜認真道:“小烜,打開你的儲物戒,從里面取出六副像耳塞一樣的東西。”
厲烜難得見厲鵬這般鄭重,連忙照做了。
“找出來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