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以霖很感動,但他不敢讓青翎繼續動了。
本來就熱得不行,再這么辛苦地飛下去,他都怕青翎會變成烤鳥。
“好了,乖乖聽話,都進去吧,你們應該沒有我耐烤。”
蕭以霖挨個兒在三小只身上摸摸,這三小只其實只有如意草青幻是真的小,其他原形都挺大一只。
不過靈獸靈植的靈智總是停留在七八歲小孩的階段,再加上這仨的年紀對它們自己來說確實還小,所以蕭以霖就一直將它們當成孩子哄。
“我覺得我一個人在外面能撐得更久一些,還是先我在外面待著吧。”
“你們可以在里面給我鼓勁啊。”
“而且我們人族其實都挺喜歡在逆境里修煉的,這里熱成這樣,就很適合我修煉。”
青茁驚呆了:“這里都熱成這樣了,阿霖還想修煉嗎?”
“阿霖,這樣很容易走火入魔的吧?”
“不會,我忽然想起我還有這個。”蕭以霖說著,就從儲物戒里掏出了幾顆凍珠。
“我只要把這個揣在身上,就能涼快很多。”
這些凍珠都是厲家父母留給蕭以霖的,厲烜在很小的時候體內靈力就已經開始暴動了。
平時還好,但只要他情緒上頭,體內的靈力就容易失控。
為了緩解這個情況,厲烜的父親就煉制出了好些凍珠,還特意留了好幾顆給蕭以霖。
因為厲父覺得厲烜和蕭以霖在一起的時間最長,有什么情況蕭以霖總是能頭一個發現。
自從兩人結為道侶之后,這凍珠就很少派上用場了。
蕭以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這東西還能用在自己身上。
不過應該也用不了多久就是了,只要這火焰持續不斷地燃燒,凍珠終究也有被燒灰的時候。
三小只不知道這些,感受到凍珠散發出的涼意之后,它們就老實地回了水木空間。
蕭以霖暫時模糊了它們的部分感官,然后就將凍珠收回了儲物戒里。
這些都是長輩留下的東西,不到萬不得已,蕭以霖可舍不得弄壞。
生機流焰并沒有要傷害蕭以霖的意思,它一直圍繞著蕭以霖流淌,卻不曾真正燒到蕭以霖身上過。
但蕭以霖能察覺出來,對方的溫度還在不斷往上攀升。
蕭以霖懷疑在這個秘境里,失了智的是不是不止那些前輩,還有他們留下的異火異植或是靈器?
因為他覺得這火焰看起來就不太正常,明明可以把人直接燒死,卻非要不斷加溫,這是打算把他融化了?
蕭以霖深吸了一口氣,取出了自己的青石大鼎往里一跳,再把蓋子一起蓋上了。
別誤會,他這并不是想大鼎燉自己,他只是想坐下運功緩解一下自己身上的熱意。
可這地方熱氣不斷蒸騰,蕭以霖的視線都被熱浪扭曲了,這令他實在不敢往下坐,他怕自己的屁股會被燙熟。
坐在鼎里就舒服多了,畢竟剛剛才拿出來,藥鼎內部還是涼快的。
雖然這涼快持續不了多久,但……
蕭以霖又深吸了一口氣,那火果然癲了吧?
居然跑到藥鼎下面去燒了?這是真想把他煮了?
算了算了,不管它,他要相信自己是煮不熟的。
畢竟長了個生機靈體,這不就到了生機靈體發揮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