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峰主一邊拼了命地往外飛,一邊用陣法暫時將這些炮彈限制起來,免得它們在自己手上炸開。
有一個水靈根的長老也跟著飛了出去,等到了無人之地,那位長老才嘗試著將那些炮彈全部毀壞。
另一頭強峰主也沒閑著,主動跑出來的那群邪修全都被強峰主一巴掌拍死。拍完了主動冒頭的,強峰主又拿著白玉蓮花燈繼續檢查,又從小宗門的隊伍里拎出了幾個邪修繼續拍死。
檢查了一輪之后,強峰主又不放心地檢查了一輪又一輪,這期間還真的又拎出了兩個邪修。結局當然是一樣的,全都被拍死了。
邪修擅長詭辯,強峰主自認口才一般,懶得跟人吵。他喜歡一看見就把人直接拍死,跟拍蚊子似的,手法十分利落。
厲烜和明曜之都看得雙眼發亮,這力量太強勁了,他們也想學。
兩人看得興奮的時候,強峰主又從人群里揪出了一個人,厲烜還以為強峰主會一巴掌將人拍死,結果強峰主只是把人拎起來左看右看,最后從那人身上掏出了一條散發著邪氣的蟲子。
萬獸宗的領隊峰主大步走了過來,將那蟲子裝進了一個玉葫蘆里。
強峰主一手拎著剛剛那人,一手拿著白玉蓮花燈將人又仔仔細細掃蕩了一遍,確定人沒問題了,才把人放了回去。
這下換厲烜驚訝了:“原來嫁禍人這么容易,但凡師尊少幾分謹慎,豈不是就傷及無辜了?”
“是啊。”明曜之也忍不住感慨,“看來師尊比我想象的要聰明一點。”
耳朵靈敏的強峰主:“……”
這兩個逆徒!
強峰主不僅耳朵靈敏,眼睛也同樣敏銳。
人群里,有人的眼神里剛閃過一絲失望,強峰主的大手就直接揪住了對方的衣領,將人拎了出來。
拿白玉蓮花燈一掃,只見那蓮花燈的白玉花瓣上呈現出了一點淡淡的灰色,不過這抹灰色還沒出現多久,很快就消失了。
強峰主往白玉蓮花燈里輸了些靈力,等蓮花燈恢復原狀之后,又繼續拿著燈在那人身上掃蕩。
每掃一下,那燈就灰一下。灰完迅速白回來,白完立馬又灰了。
隨著強峰主的不斷掃蕩,那蓮花燈上面冒出來的灰色也越來越深。
厲烜見狀,忍不住湊過來對蕭以霖小聲道:“阿霖,你說那燈是不是故障了?”
蕭以霖搖了搖頭:“應當只是那人藏得深。”
“這也太能藏了吧?”厲烜有些無語,“這些邪修是陰溝里的老鼠修煉成精了嗎?”
蕭以霖小聲道:“也可能是蜚蠊(蟑螂),感覺蜚蠊更能藏一些。”
厲烜點頭:“阿霖說得對,這還是一群會sharen的蜚蠊,真可怕啊。”
厲烜嘴上說著害怕,臉上卻一點害怕的樣子都沒有,就顯得這話有些陰陽怪氣。
“是很可怕。”蕭以霖是真覺得可怕,“怎么能藏匿到這種地步?”
明明每次都用白玉蓮花燈掃蕩很多遍,但依然會有不少漏網之魚。
風百聆在后面小聲道:“我聽說以前白玉蓮花燈是很好使的,可后來趙冥回歸邪修之后,這燈就沒那么好使了。”
“畢竟當年趙冥是絕情宗洛宗主的親傳弟子,能接觸到的東西太多了。”
“他借著身份的便利了解到了白玉蓮花燈的弱點,針對這個弱點研究出了更多便于邪修隱藏的方法。”
蕭以霖聽得心驚肉跳:“那正道里要是再混進一個類似的人物,我們豈不是要暴露更多的弱點?”
風百聆點點頭:“理論上是這樣的,不過沒這么容易混進來。趙冥是體質比較特殊,根本測不出任何邪氣。”
“哪怕到了現在,他依舊可以喬裝打扮隱姓埋名,完美地混入人群之中,除非人群里有他的熟人。”
“這種體質,萬年難出其一,不用太過擔心。”
蕭以霖聽完,頓時啊更擔心了:“那他混入人群搞事情豈不是很方便?”
風百聆點頭:“確實方便,不過那不是峰主他們要操心的事嗎?”
“趙冥的修為太高啦,混不進我們這群金丹的。”
“哪怕他可以隱藏修為,但你放心,我們強峰主他慧眼如炬。”
話音剛落,強峰主就把自己手里拎著的那個人給弄死了。
每個邪修被拍死的時候,體內都會散發出一股惡臭的邪氣。
一旦年輕弟子們受其感染,就容易在不知不覺中染上心魔。
因此萬陣宗的長老們一直亦步亦趨地跟在強峰主身邊,強峰主每弄死一個邪修,他們就及時運轉陣法將邪氣全都封印在邪修的尸體之內。
等到強峰主把能揪的邪修全都揪出來之后,十大宗門的長老們就聯手將古戰場秘境的入口打開了。
秘境入口一開,就有一道蒼涼悲慟的聲音從里面傳來,那像是萬千英魂的悲鳴,聽得眾人齊齊一震。
萬千弟子們的不同性格在道聲音面前展現得淋漓盡致,膽小者怯懦,悲憫者落淚,好戰者身上殺氣升騰。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
蕭以霖算是悲憫者之后的一員,一聽見這道聲音直接落下淚來。偏偏他自己無知無覺,只呆呆地看著眼前的蒼涼,好像看見了無數前輩們犧牲的場景。
厲烜則是滿身殺氣騰騰,在聽見那道聲音的瞬間,他看見了三族的混戰,他看見了獸魂族的卑劣,他想要殺光除了人族以外的那些種族。
明鏡塵和明曜之和厲烜差不多,他們看見的也是殺戮的畫面,這令他們很容易就聯想到了日月島滅族的場景。
明曜之眼底瞬間猩紅,手中的長劍直接光芒大盛。
腦中好像有一個聲音在對他叫囂,讓他殺光這世間除了明鏡塵以外的一切。
明鏡塵心里也生出一股殺意,但他腦子清醒,很快就反應過來,并退后一步握住了明曜之的手。
感受到蔓延全身的熟悉寒意,明曜之眼底的猩紅漸漸褪去。
金玉樓則屬于膽小那一類的,在聽見聲音的瞬間,他第一反應就是拉住柳南燭的手,給他們倆一起套上了盾。
大約是積攢了數千年的怨氣太過可怖,哪怕已經在自己套上了套,金玉樓還是很沒安全感,又連連在他們倆身上套了好幾層盾。
柳南燭倒是還算冷靜,他無悲無喜,站在金玉樓身邊任由金-->>玉樓層層套盾,并沒有其他反應。
一陣清心醒神的琴聲傳來,將眾人都從方才的那種氛圍里拉了出來。
強峰主中氣十足的聲音也隨之傳來:“好了,大家有序入場吧。”
“這種情況,你們在里面可能還會遇到很多次。”
“只是進去之后,你們便再也聽不到琴峰主的琴聲了,到時候所有的一切都要靠你們自己,明白了嗎?”
“明白了……”